麒麟太抬起了：“不是吗？您到了，你当年许下的诺言，你已经到了。”

“难不是吗？我没打赢，也没变。你说过是相对的，他们变了，我没有，那就是变弱了，不是没用吗？”说话间，麒麟太又是跌坐在地上。

此话一，麒麟太再次抬，脸上满是怀疑，却是少了一些颓废。(…)

麒麟太情绪低迷，缩着，本没有注意。

“元帅，我是不是很没用？”话语间，已经是泪满面，一脸悲切。

“我当年比你还自负，自以为只是境界不够而已，只要给我时间，所谓的敌都不是问题。”

是一般模样摔碎。

那疼痛的觉让他难以承受，不由得一手捂住了额。

白虎元帅：“不错，问罪之城，我曾在那里对你父王问罪。本是大逆不的事情，如今却是成了谈。很多人都以为是我成就了野，其实这是错的。真要说来，是你父王成就了我，然后才成就了野。”

战青龙，战朱雀，当年的豪言壮语，如今已经没有人会怀疑，更引得无数妖族后辈效仿，立刻誓言，激励自己。

如此连饮了六七缸方才停下，麒麟太一声大吼，接着便是仰天狂笑。

白虎元帅又喝了一酒问：“知虎牢关的别称吗？”

片段闪过后，脑中剧痛慢慢消失，只是白虎元帅心中却是犯疑，这片段如何来的？自己本没有经历过才对，可却是显得那样真实。

再看麒麟太的模样，只能暂时将这些念抛之脑后，又接着说：“昔年我桀骜不驯，不愿意如你父王一般弱，自己一人偷偷潜凤凰岭和真龙领的边界。”

白虎元帅喝了一酒，不不慢的问：“为什么这么说？”

白虎元帅不置可否，只是说：“如今我的确是到了，可你们只看到了结果，没有太多人去看过程。我曾输了很多次，最惨的一次不仅麾下尽数阵亡，连城池也让人直接搬走。”

“结果，不说当年如日中天的紫凤王，就连他弟鸿鹄也曾差将我击杀。”

麒麟太低着，没有说话。这样的话，他对自己也说过无数遍，但没用。所有的一切仿佛扎心的一刺，本不来。

说到这话时，突然脑中一痛，闪过一些片段，一个大的城池，雕刻着白虎像，被一个形大的仙族挥手收走，而自己则是远遁亿万里，不敢回。

“新秀最，洪荒四。真龙太已经是亚圣境界了，紫凤仙也是亚圣境界了，公下落不明，但那人肯定也是大有步，唯独我，当年连低了一个境界的五行也没打过，如今更是依然停留在太乙金仙境界。”

白虎元帅摇了摇：“弱是相对的，不仅仅是实力，还有心态。若以一时的弱和胜负来定论结果如何，那我野妖族早已被逐洪荒大陆，而我白虎也早已成了无名枯骨。”

麒麟太没有动，但还是回答：“问罪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