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态度自然能被黑衣人所受到，那黑衣人：“不错，看来你已经理清里面的奥秘了，我因为要一心凝结躯，心力全都要集中于此，所以对外界的知近乎于无，并不知星空中发生了什么，但你一尊神灵，冲破那雷霆形的封锁，来到此，已然说明了问题，那外面肯定是有不小的变故了。”

可以说，从遇到这个黑衣人开始，邱言的惊讶就始终没有停止，无论是对方的份，还是所说的话，无不令他动容，至于现在提到的果，也让邱言心中一凛。

不过，黑衣人的回答，却让邱言更加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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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神灵有些意思，不光对人有着刻见解，甚至对神也没有多大归属之心，”那黑衣人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睛里一芒“想来你在成神之前，应该是以人为主，或许就是人大儒，意外亡，未来得及归于雷霆，便被万民寄托了香火，凝结成神了吧。”

“不用试探了。”黑衣人摇了摇“我并非是未来及，而是本就在那雷霆中，只不过发现了一些隐秘，这才重新试着凝结，这重新凝结的地方，便是我曾经创建的这个神世界，不过由于时间关系，到了现在才只是重新凝结了一般躯，而且还不是实，只是虚幻神。”

果空壳，邱言已然见过一次，而诞生果的地方，便是那升级失败的洲，北俱洲。

他笑了。

“雷霆形？”听到这里，邱言忽然间一愣，然后意识到了其中意义“先生你指的是那联合意志？”

“从雷霆中重新归来，凝结神之，这绝不是寻常的大儒、宗师能够到的，他中更称呼这三表法界为其人所建造，那份已然不言自明了！”

“帝君之上，与合，这不错，不过却不会令洲升格，最好的情况，也不过就是诞生一片虚幻的神世界罢了。”

也许在刚刚踏上修行路的时候，一名过去圣贤留下的八字悟，都能让邱言震惊，可现在的邱言，界毕竟有了变化，对于圣贤更多的是尊敬，而不是畏惧。

“与合，果传星空？”

“重新凝结？”

“虚实的神世界…”邱言忽然眯起了睛“莫非先生与诸位先贤，便已经与合？不过…”

这时黑衣人缓缓：“你上有果的气息，但不是属于这个星空。”

这个回答，乎了邱言的意料，随后他便意识到了里面蕴着怎样的意义。

“不错。”黑衣人抬看着邱言，中缓缓说着“你为天君，若是释放气相，便可得到一烈日，星君朝、天君烈日、帝君紫云，这些其实都是你们通过符篆，对星空之的领悟变成了的表现，不过传说中，真正参悟通透星空奥秘，是要与合，这样结的果，才能传于星空各。”

联想前因，邱言不禁问：“莫非，这与合，就是帝君之上的境界，冲击之后，会使得洲跟着升格？”

“联合意志？”黑衣人听了，微微“这个称呼倒也贴切，但当初我发现这三表法界现了几个纠缠在一起的意志，便有心要试一试，看看能否重现人雷霆的诞生过程，所以传授给他们合之法，以此来判断这到底是不是一个骗局。”

在条件有限的情况下，单纯靠着思考，去试图了解清楚天地运转中的规则，是人探究的表现，这样看来，所谓神，还是人探究附属诞生，只不过诞生之后，先天就有力量上的优势，最终反倒是反客为主了。”

这个笑容让邱言一惊，他突然意识到，为何这黑衣人开始还要用气势压碎自己的符篆，现在却又说了这许多隐秘。

邱言不答反问：“阁下现在的样，似乎也是没有来得及雷霆。”

想到自己很有可能是在面对一名货真价实的圣贤，邱言反倒又平静了下来。

错误的路线、正确的路、狂人、至天…

“你肯定以为，想要抵达那个境界，必须要一步一个脚印的前行吧，要先积累，然后才有收获，但这样的规矩、规则，又是如何诞生的呢？”黑衣人的脸上终于了明显的表情——

“骗局？”听到这里，邱言忽的心一震，然后心中诸多记忆翻江倒海般的涌来，被一条线索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