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警察不停的在本上飞快的记录，直到张可可说完，那中年才又问：“那本古书呢？现在在那里？”张可可眨眨大睛，信开河：“忘了，那是我很小的时候看到的，现在那里还记得？”那中年男信以为真，大叹可惜，认为那本压不存在的古书上，肯定还有对付其它妖怪的诀窍。

雅易安超市的老板，不就是外号叫安那条老狼吗？何浩忽然想起他曾经打工那家酒吧中的传言。这时，一只温的小手抓住何浩的胳膊，一个银铃般的声音低声说：“跟我走，否则我立即喊雅易安超市的大门是你砸破的，你就准备去吃牢饭吧。”何浩不用低就知，这声音的主人就是那长着天使面孔却生着一副鬼心的驱少女…张可可。

张可可抓住何浩的胳膊，生生将何浩拖离人群，一直拖到对面的小公园里的无人才放开何浩，双手抱，歪着看何浩，虽然被动人的张可可盯住，好的何浩却自脖升起一凉气，下意识想的躲开张可可目的注视。

何浩，老实答：“是，我叫何浩，今年二十二岁，山东人，现在失业中。”

“我已经给你打折了。”张可可理直气壮的说：“我给这家超级市场驱鬼一次，收费是二十万，救你两次命只收十万，你占了大便宜。”

“十万？”穷光何浩的脸都青了，抖抖嗦嗦的问：“这么贵啊？”

何浩被那叫张可可的少女骂得满面通红，恨不得在地上找条钻去，一名警察过来要他示份证，记下了何浩的份证号后，那警察对何浩说：“忘记昨晚发生的事情，如果去，我们随时可以用企图抢劫这家超级市场的罪名抓你，”识时务的何浩不止，那警察又拉起他的手“走，我现在就送你去。”

何浩绕到前门的时候，这间超级市场门前已经围满了看闹的人群，只是碍于大门已经被警察封锁，否则这些到公园晨练的人非冲超市去看过究竟不可，还有不少报社和电视台的记者在采访，何浩昨天半夜见到的两名胖男人也来了，正被大批记者包围，何浩隐约听到记者问“请问于经理，雅易安连锁超市发生的抢劫案为什么没有保安及时发现？”还有这么问的“请问于经理，这起抢劫案是否与雅易安超市这个月发生的六起人员失踪案有关？”早晨还很凉，可那个外号叫鱼的大胖经理却满大汉，正声嘶力竭的解释着什么。

“我再说一次！”一个沙难听的声音大吼，何浩看去，见是昨夜另外一名胖圆得象颗一样的胖男，那型男人赤红着双，挥舞着足有何浩大的胳膊对着记者咆哮：“我的雅易安超市绝对没有发生过人失踪案，警察已经说了，那些人是走失，与我的超市无关，你们再造谣说我的超市发生人失踪，我就到法院去告你们诽谤！我的雅易安超市价格公，质量上乘，服务周到，童叟无欺！是购的理想选择…”

“可我全上下只有一元三。”何浩满大汗，掏上仅有的四枚币，谁知何浩的钱刚掏来，张可可就一把抢过去，张可可又从一名警察手中拿过纸和笔，递给何浩说：“现在没有，将来还也可以，写一张欠我九万九千九百九十八元七的欠条，我慢慢找你要。”

“他是谁？”与张可可谈了半天，那中年警察才注意到何浩，张可可不屑的撇撇小嘴“他是一个废男人，昨天晚上大概听到我和穷奇打斗的声音，就砸破了玻璃来，谁知看到穷奇上就跑，不仅没帮上忙，我还要分心保护他，碍手碍脚，真是废又没用。”

当一名警察将何浩送后门时，同情的对何浩说：“小伙，你快想办法搬家吧，被那个小丫债，你有多少条命也不够她折磨。”对那名好心警察的劝告，何浩谢不已，先不说十万元把何浩卖了都还不起，光看那少女与警察的密切关系，何浩也绝对得罪不起她。

“可可，算了，你看他这么可怜，昨天晚上又是好心救你，就放过他一次吧。”那中年警察劝。

“我知，失踪的人是被妖怪吃了。”何浩心中暗，可何浩没胆量说来，一是何浩说来又没人相信，二是何浩人有一个准则…绝对不得罪警察，以何浩现在的窘境，难保那天不去铤而走险，还是不要先给警察留下坏印象的好。

“不行。”张可可的摇得象拨狼鼓一样“我们驱人这一行都是用命换钱，没有白帮人的理。”当下那叫张可可的少女不理那三名警察的劝解，着何浩写下欠条，又让何浩上指印，才放何浩下楼。

“慢着。”张可可三步作两步窜上来拦住何浩，叉着腰对何浩说：“不行，你不能走，昨天晚上我救了你两次，你还没有付给我驱费，每次五万元，一共十万，拿来。”

“你叫何浩是吧？今年多大了？那里人？有没有工作？”张可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