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芳的工作量够大的，也许是因为见了太多人，脾气也大了，为也压不住了，就听见她的女音大嗓门在喊：“我们公司招的司机，不是纯粹的司机，是要有多项特长的，要求最低也要大学专科毕业的学历！你才中毕业，没有报名的资格！”

“我？”

“我应聘这个司机，可不是仅仅是给领导开车的司机！我第一是勤务兵跑办事，第二是当警卫员贴保镖，第三是当可以驾驶各车型的司机，第四是当可以作电脑办公的文秘，第五是在应急情况下炊事员，不仅会菜，而且酒量非常大，关键时刻为领导打酒官司，保证让对手趴下！”

我回过，看见大刘还是着标准的军礼，于是说：“方芳把车钥匙给他，我上去开会。你叫刘…”

没想到对方本不买她的帐，声音比她还要大：“小姑娘，你们在报纸上登的要求讲得很清楚，需要的司机第一条就是要忠诚！知不知什么叫忠诚？你是秘书吧？你以为只有像你这样长得漂亮的女孩，像个瓶一样摆在那儿就是秘书了吗？告诉你，我是最合格的司机，谁要是慧识真金，聘请我当司机，那是他的平。”

“你说说，如果你司机，你会怎样？”

只招一个司机，没想到来了那么多人，公司大厅里挤满了来应聘的人。

后又是“啪”的一声说：“谢谢总经理。”

“报告总经理，我叫刘天来。”

我用一个手势止住方芳刚要说的话，用很平和的语气问大个。

“这些你都会？”

那个大个长得神，脸上两只炯炯有神的睛显得格外明亮，鼻直方，肩阔腰圆，一看的站姿就是在军队受过训练的。凭我的直觉，睛这样明亮的人内心也一定是很坦诚的，人们都把睛比作心灵的窗吗。我对他的第一印象还不错，就走过去说：

云澜听见方芳细语喃喃地在耳边轻声说着：“大刘，医生说你的伤最重，颅骨粉碎状内陷，一送医院，医生就为你了开颅手术。手术了8个小时呢！本来以为你一时醒不了，可能要植人了，没想到你还真有运气。你的脑袋要是没有问题，上的伤就会很快好起来。医生说你只是肋骨断了两，额被玻璃碎片刮了很多伤，胳膊骨折了，好在都是外伤，看来你是吉人自有天佑。云总的运气就没有你好了，她没有系安全带，从车门摔了去，人都…咳，当时就…云总多好的一个人啊，她平时不笑

听到方芳争吵的声音很大，有好奇，我就走办公室，在一旁观望。

个左右的人选的时候我再去面试，其它的人，我就不看了。

大个一个立正，手举起来，行了个标准的军礼。

大刘又是一个标准的军礼说：“谢谢首长！”

“方芳，录取他！”

我转就走，后哄闹的场面一阵肃静，接着就像炸锅一样了，因为所有来应聘的人都知，自己的机会已经没有了。

“报告首长，保证完成任务！”

“对！你！”

“噢？招了你，就是平？你这人可真是厚脸。”方芳显然对他的讽刺心脏小姑娘的称谓非常之不满，言辞愈加激烈。

只凭直觉，我录用了他。而他的工作果然…

方芳仍然不待见地对大个说：“别叫首长，她是我们的总经理。”

屋里安静下来，那些医生护士都走了。

大个说到这儿，引起所有人的哄然大笑。

“如果你不能到你刚才说的那样，我可以上解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