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港明白了：“所以为了让小早川相信你相信是我杀的四爷，并且接受她的继承人地位，你死了济哥，死了我的兄弟，让那些王八去伤害济哥家人。畜生，我们对龙翔堂的忠诚，不是用来让你们这样蹂躏的！”

“四爷被袭击那天晚上，我知情况不对逃了来。但是我也受了重伤。杜叔虽然有怀疑，但是那时四爷昏迷，龙翔堂群龙无主。小早川又有合法的继承手续。更何况，杜叔已经怀疑了上帝代言人。如果那时和小早川翻脸的话，龙翔堂肯定立刻分裂，只有被他们消灭的一条路。”

“我不去想，也不必要去想。”

“够了，两位不要吵架了。”孙秀英劝：“有什么事情，结束了这件事之后再吵吧。你们要打要杀随便你们决定。现在，我们的重任是杀死小早川，恢复龙翔堂。许文港，你在胡家的那场大屠杀把龙翔堂到了一个很危险的位置。我们必须解决这个问题。”

“你想过被你牺牲的人会怎么想？会多么痛苦吗？”

许文港冷笑：“你想怎么？把我去？”

“差一死了，不过我还是逃了来。”宋秀英劝：‘放开杜叔吧，我理解你的愤怒，但是难你要在这个时候杀了他老人家吗？”

许文港转过看着杜叔那一张平静的面孔，他已经将生死抛开。恨恨的将杜叔扔倒地上。许文港指着杜叔问：“告诉我，为什么？”

“什么意思？”

许文港并没有放手，还是将杜叔提起。他缓缓的转过看去，一个短发的丽女人站在房间中。这个女人他在以前曾经见过几次，罗刹女宋秀英，上海枭雄胡四爷的最得力助手，传话人，据说也是胡四爷的情人。

“这一切都是为了龙翔堂。有时候，牺牲是必须的。”一个女人声音在许文港背后响起：“放手吧，鬼手港，现在不是我们内的时候。”

他一把抓住杜叔的领把他提了起来：“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明知兄弟们是无辜的还要这样？”

“去也没有用，谁会相信一个人杀掉了上百名全副武装的枪手呢。为了平息政府的愤怒，我们必须给政府一件重要的东西。来抵消我们的过错。乃至让政府我们的后台，和上帝代理人行真正的战争。”

许文港疑问：“你不是在胡四爷遇袭的时候死了吗？”

“你疯了…”

“我没有疯，我只是明白这个世界没有舍弃就没有获得。有时候，为了目标，必须牺牲很多最珍贵的东西。”

杜叔站了起来，了脖：“为了龙翔堂，死多少人，多少血都无所谓。包括我自己的血，家人的血，朋友的血。许文港，现在我还不能死，在击败上帝代理人，解决了龙翔堂的危机后，你随时可以来拿走我这把老骨。如果你不满意的话，我的五个儿，三个女儿，十一个孙孙女你都可以杀了来补偿阿济，你的兄弟们的痛苦。”

“我们的政府，不会允许现这样的事情的。如果没有给政府一个满意的代，我们就会被政府连掉。国家，那可比上帝代理人更加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