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妖面稍稍和缓了些，抚着长须：“还算你有些良心，记得问一声他的安危。主人代，此去乃是拜访几位昔日好友，顺便拜见一位从前很他的羽族长老。我听得主人门前独自叹息，同生契易结难解，却不知此去是否能得解契之法。”

宁浅舟已是多次听到宁国师与皇上之间的事，从前都是听途说，这次却是对方边的心腹仆人所说，自然不会有假。他努力回忆那年轻皇帝的样貌，虽看得并不清楚，却也知对方不失为英俊威严，若站在宁国师边倒是相当般。

宁浅舟神情尴尬地缩了缩，转念却有一大惑不解“你怎知那凡人乃是一名女？”

呃…是我连累了你家主人，我心中亦不安，不知那日回来之后，他可有什么不妥？他府好几日还没回来，不知有没有危险？”

宁浅舟一僵，原来那宁国师竟是想解除与自己曾经立下地同生契约？那自是理所应当，自己多年来都是另有所，本不值得对方结下同生共死的盟约，也是自己劝告对方挥剑断情，再觅良缘。

那老妖白了他一“我家主人乃是男，那凡人自然是个女！他常常责怪自己，是羽族千年来只了他这么一个叛族的弟，实在对不起族中父兄。嘿嘿，我们这些妖都是一样，为了心中所当可抛却一切，到来只落得众叛亲离，不妖不人地下场！”

宁浅舟此刻已是全僵，再也说不话来，脑中一片混、悲喜莫辩，不知自己此时该是大哭还是大笑。

宁浅舟登时冰凉，自己多年来无病无痛、不老不死，怎会只因一个誓约便有此奇效？原来是对方付如此代价，才换得自己数百年命，自己何德何能，实在消受不起这等情厚意。

那老妖斜睨他面上，倒显几分另相看的意味“你竟当真不怕？倒与常人有几分不同，主人这么多年来除了对那个皇上，也只有待你不错。我看在主人的分上私下告诉你这些事，你可莫要在主人那里卖了我！”

他定下心神，继续试探问：“那同生契是妖族共有，还是羽族独有？那羽族成年之劫又是怎么一回事？”

那老者拍了下桌，面狰狞的：“哼，可那凡人终究是辜负了主人，我若有朝一日找到那个女，定要整得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为我家主人报仇！”

那老妖这才接续：“嗯…我姑且信你。我初见主人之时，正值自遭遇天劫，主人手救我，却为此受重伤，休养许多日才渐渐好起来。主人那段日难以支撑人形，我才知主人乃是羽族，可不知为何在成年之前便失去双翅，因此灵力大损。我问了主人多次，主人才说自己曾与凡人结下同生契，为求契约生效，不得不化了双翼，让那凡人喝下肚去。”

他想到那两人站在一齐的画面，不知为何竟觉得有些憋闷，连忙在脑中抹去那两人的形貌，又再开对那老妖：“在下绝不在你家主人之前胡说话，只想多关心些他地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