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妖淡淡笑：“好，那我现下问你，你是想要见到他呢，还是想要知他地下落？若你想即刻见到他，当可与他风一度，只是明早醒来时便会从此忘了他；你若只想知他的下落，我这便告诉你，但你永远不会再与他相见。”

那只妖指着他笑了泪“哈哈，若他本不是那般的声音，也不是长着那一张脸，又或者他本便是个女…甚至是一只妖怪，你这番情意又算什么？你声声说着他，他只要换衣服、换一张脸，你就认不来了！你所地不过是那晚所见的一个幻影，你所谓的情意也只是想非非！我与他长得一模一样，实实在在地来到你边，掏心掏肺的待你好，你却只觉得我卑微下贱，是不是？”

有所也都是三妻四妾，他也应当与我一样。你却与人间女不同…就算我知晓了你的份，我仍愿照顾你一生一世，可你的情意实在太过厚，我委实受不起。我这一生最对不住的人便是你，但我真心所地只有他…对任何女，我都只有怜惜喜之情，对他却是一瞧见便已刻骨铭心。”

那只妖形晃了一晃，面上总算惊异之，声音也微微发颤“你说什么？你愿意为他而死？他不过与你相一夜，啊…你是要还了他当初救你一命的恩情么？”

那只妖居临下的望着他，神却迷幻之极“你…他若是变了样貌、变成了一个女、变成一只妖、一棵树…你还愿意为他舍弃命么？”

被对方这般贬低自己真的心意，宁浅舟气得涨红了脸，直膛大声辩：“我虽与他只相一夜，却永远记得他那时的模样，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神情，我都回味过无数遍！”

宁浅舟听至此时，不由怀疑自己所的少年早已落在这只妖的手里，登时膝下一，向着对方直直跪了下去，中语恳求“对不住你的人是我，与他何关？我愿意以命相抵，只求你放了他！”

宁浅舟极为震惊的抬起来，对方竟连这等事也知得如此清楚？难那晚便已潜伏在他们边？

那只妖眯着听他慢慢说来，面上不住古怪的神情，又似伤心又似兴，更多的却是略带嘲讽的笑容。

宁浅舟咬不语，待要摇时又被对方挥手打断“你不用再说了，宁浅舟，你不过如人间传说故事里地那些书生一般，为突如其来地艳遇所迷惑，什么苦苦相思、辗转反侧，都是因为从此再也没能见到那人。”对方虽有些话算得上一针见血，但终究太过偏激，宁浅舟上前一步愤然驳：“不是！你所说之言虽也有几分理，但我对他的情意绝非如此浅薄！”

“哦？你看我与他有什么不同？莫说现在，就说从前那时…我与他长得一模一样，你为何能分辨我不是他？你与他不过相识一夜，与我却真真切切过夫妻，你只着他，视我和其他女如同无，你当真是着他么？还是说你只那得不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