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曼山发一阵轻快的笑声：“好。再见。我会照你说的去。”

当天晚上地十钟，许长生在曼山地门说别，对方却笑着拉近他的，在他耳边轻声提醒：“今天还没有结束，十二才算。来陪我一会儿。”

将近两个小时的抵死缠绵，因为是最后一次而愈发激烈，许长生觉得自己累到快要死掉，但又拥有无穷无尽的力，最后倒在床上不停气的他，连手指都快抬不起来，某个地方却又在向半的趋势发展。

一整天不停蹄的玩下来，许长生真地累坏了，却满心都被喜悦与悲伤缠着。

“也是，只要我们不被人抓在床，自己也死不承认，那我们便只是师生。”顾曼山几乎是笑着低声说这句话。

许长生面红耳赤的住了，曼山的这张嘴比从前厉害太多，他完全招架不住，也本不想招架。如果对方这样嘲讽他可以得到一乐趣，他自然愿意合。

顾曼山只显得兴，一儿伤心也看不来，也许是真的想通了。

许长生明明知，自己一去就会忍不住汹涌地情与，一整天的相互陪伴早就燃了隐秘的火焰，缺的只是一个私密的空间。但是他无法拒绝，曼山的手已经抚上他最激动的那个位，他只来得及一声，就被曼山用力拖了屋里。

对方的话虽然还是带着嘲讽，许长生已经习惯到不会在意，只是起前在对方脸上最后留下一吻：“曼山，再见。”

直到他穿好衣服走到门边，顾曼山才从背后问一句：“你是不是再也不会亲我，也不会再陪我？你希望我离开这个地方吗？”

边似乎并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两个，也没有看到任何熟人经过。他稍稍放下了心，调回视线看向边，却正对上顾曼山似笑非笑的脸。

舍得。只好悄悄抬看向四周。

“呃…就在这里等车。”许长生赶找个话题。

许长生犹豫了一下，背对着曼山清楚的回答：“我只想看着你好好的过，找到一个真正值得你喜的人。我想看到你幸福。”

“…呼呼，不行了。我要回家了…家里人肯定要等门，我保证过今晚回家睡。”他皱着眉努力向床边爬过去，真的不能再碰到对方任何一寸肌肤。

很于他的意料，曼山竟然无比的善解人意，语声也平静得有诡异:“好，你回去吧。你总是记挂着别的人别的事，什么都想顾全才好。”

“呃…也没关系啦，我们是师生，情好一算是正常。”许长生着回答。

顾曼山眯着凑问他：“你很担心被你认识的人看见，对不对？”

顾曼山也没有穷追猛打，及时止住笑声继续拖起他的手。两人间的气氛反而变得洽平和了些，一起坐上公车后也暗地里牵着对方地手不放。许长生容许自己享受这快乐的放肆，因为它已经是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