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本质，颜只是外在，很容易被改变。”

蓑衣客并不意外，接着问：“所以接下来你就要离开这里，去四搜寻另一颗八荒珠了吧。”

“青云的人。。。青云的人竟主动化躯，养血，生。。。这难还不好笑？！”

“噢，那你倒是比我预想中的还要。”

“很有理。可那灵魂契约之上可是明文标注，必要的信息盟友间不得藏私，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故人？怎样的故人？”

秦苍哂笑不语，只是伸手指，指了指上方的天空。

秦苍呵呵笑：“生动但不形象的比喻。”

秦苍很脆地摇了摇。

“我的故人你又不认得，说来又有何用？”

ps：晚上还有一章。为何突然之间又两更了呢？嗯，很直接的问题，我的回答也很直接，因为有推荐位了。新书自然还在筹备，老书也没有就此放弃，只不过一个力投得更多，一个相对少些罢了，但无论如何都是自己的心血，有推荐的平台，于良心，我还是尽量多发，嗯，尽量。

。。。

仍旧是一指对空，空中云彩却再度发生变化，由白转青，宛若画卷。

秦苍很是不解，问：“何故发笑？”

“你是让我观察它的颜，还是让我观察它的本质？”

“约莫？”蓑衣客眉一，显然对这个笼统的回答并不满意。

蓑衣客本也打算发笑，但不知是觉得天愈发黯淡，还是自己已在这里待得太久，思索之际渐渐收敛了笑意，神情变得肃然起来。

原本一片黯然的暗天空经他这一指虚，竟是开始转晴，虽不见闪耀夺目的光，奇形怪状的白云却是在以可见的速度浮现。

彼时，秦苍又：“利益固然重要，但有时为了见一见故人，也是可以先放放的。”

蓑衣客：“是困难，但有些时候也并没有想象中困难。譬如你就很特别，我只是刚刚了抛线的动作，你就一扎中，最后游了过来，与我同坐一条船。”

蓑衣客的解释并不直接，秦苍却听得格外清晰，很快心领神会：“钓人，的确要比钓鱼困难得多。”

蓑衣客陡然眯起了睛，沉声：“当真如此油盐不？”

“正与的结合，当真就只是徒增笑柄么？”

“那颗雌的八荒珠，你可有眉目？”

“应该算吧。但我有本事，那便是能让应该的事情变得肯定。”

“青云。。。青云。。。”

“哈哈哈哈！”

放长线钓大鱼，但你的线上一个鱼饵都没有，如何钓得起鱼？难不成你也相信那愿者上钩的说法？”

他喃喃自语，不断重复着这两字，随即竟是捧腹大笑起来。

“这能算是必要的信息？”

蓑衣客望着上方不断增多的青云，猛然醒悟。

“说信也信，说不信也不信，总之醉翁之意不在酒，在船上放长线，也不真的就是为了钓鱼。”

秦苍：“约莫是吧。”

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秦苍听着格外刺耳，但没有动怒，渐渐收回了手指，改为自己抬望天。

笑声震动四野，虽无灵力波动，但与当初柳乘风望着俞燮甲的火麒麟时的“癫狂”状态如一辙。

言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