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

“我知。”

。。。

好景却也不长，不知是青云剑阁之中本就有门内应的存在，还是那些潜门的伪装者们不慎留下了可疑的蛛丝迹，在未曾等来反攻时机之前，就被门层发现，招致全军覆没。

“有何不同？”

他在给予的同时也在掠夺。

约莫也无需分清。

厉飞鸾也曾执掌过八荒珠一段时间，但不同于其他人的隐秘或是等待，他在费尽气力，从一位大能的手中抢过八荒珠之后，便大肆昭告天下，轰动四方，既为自己也为天门招来了无数敌人。

其中最为著名的便是以青云剑阁为代表的一批势力派遣者来到动海域，起初通过武力夺八荒珠，顺便一举摧毁死灰复燃的基，后来却又不知怎地竟招来了千百年来都不曾有的大海啸，被于五行的门者重创，万不得已之下只好改变策略，伪装成门中人，伺机而动。

至少，通过目前的接，柳乘风已看了秦苍属于“”的执念与特质。

可也正是在经历过那段岁月后，天门八门之首的位置才被奠定，柳乘风接任门主以及推行门会武的隐藏意义等诸多事宜面对的阻力才一一被破解！

天穹上无乌云。

“你不也在继续？”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两个受伤极重的人，不意志有多么，意识有多么清醒，但有关的本能都始终不会受到很好的控制。

单凭自己想不前因后果，柳乘风也曾一度向他人询问过。

这其中尤为重要的一项便与八荒珠有关。

若非执念极的，就算他这一指分明已大概掌握了夺取珠力量的要领，他也不可能在八荒珠的本能反噬下撑到现在这个地步。

但两人所在的地面上总会不时地传类似雨拍打的声响。

因为这一刻，对他们各自而言，都有值得自己密注意和关心的事情。

“这么下去，你的很快就会增长至自己难以克制的凶险地步。”

若非，莫说是一指，就算是秦苍拿当今玄域最的圣抵在他的膛，也不可能从他的内一步步掠夺八荒珠的力量。

虽然迄今为止，还未真的静下心来听秦苍弹奏一段琴曲，但经受过这一指的柳乘风却已觉得他多半不会愧对“琴”这个名号。

那一时期发生的许多事情，恰恰应了这象。

事实上，作为当事者，此时此刻秦苍与柳乘风都已分不那滴落在地面的声响究竟是由彼此的血引发，还是汗。

这其实却也很好解释。

柳乘风只记得厉飞鸾在人世间最后的弥留时刻给了他一项任务，一项他倾尽毕生之力也不敢说定能完成，却不得不为之尽力的任务。

给予的是悟，掠夺的却是实实在在的力量。

不是初的柳乘风，还是多年之后修为地位皆是当世一的柳乘风，其实都不太明白为何厉飞鸾会有那般劲的胆魄与本事，前后思维跃得也如此之大，盛年时先将门势力搅得上加，晚年时却又亲自为平定象诸多努力。

滴答。

这其中既包括厉飞鸾本尊，也包括天门不少老一辈的者，乃至那个时候还未生离开他的想法的她。

秦苍的一指还印在柳乘风的膛上。

“因为你不单单是柳乘风，还是天门的门主，裴凝静的丈夫，柳三

却无一人给了合理的答案。

。。。

“为何？”

在那场大清洗中扮演主要角的门层，恰恰包括了柳乘风的师父，也就是上任天门门主厉飞鸾。

自然也无雨丝。

“我却觉得你不可以。”

“我不一样。”

“不你我的实力差距如何，从年龄上讲，我都算得上你的前辈，前辈走的路虽不一定比后辈的路宽广，但那些多的时间总不是白活的。现在我还活着，却不代表以往我未经历过多少死劫，当一个人经历的劫数多到了一定程度，就算他本来的生很懦弱胆小，也将变得无所畏惧，我本就不胆小，所以在这方面，我可以更加地肆无忌惮。”

作为一手将柳乘风引的者，厉飞鸾对柳乘风的影响实在称得上是大。

“知还要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