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是如此，他越疑惑。

秦苍正自踌躇之际，幽冥虚界中的姜榆罔陡然传音：“签！为何不签？灵魂契约只对签订者的魂魄有效，一旦你堪破界限，将魂魄炼成元神，这契约便不攻自破，唯有从混沌气中提炼的契约书才同时备压制元神和魂魄的功效。而今此人已从神境跌落，玄域中也无混沌气，就算他本来懂得混沌契约的法门，也没办法签订，只能退而求其次，以灵魂契约为制衡。你修成之前，灵魂契约虽对你有一定影响，但更多时候还是起到保护的作用，何乐而不为？”

红烛翁撇了撇嘴，故意叹：“如今你修为弱于我和蓑衣客，定下灵魂契约，始终是更备保障，我考虑得这么周到，你怎么反倒一句谢谢都没有？现在的年轻人咯，真是不像我那个时代，一个个啊，小人之心度君之腹。唉！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灵魂契约？烛翁行事果然小心，到了这般田地，还要把这一步工夫也足。”

“我知。”秦苍的回应很脆，他接下来的拒绝也同样脆，没有丝毫迂回婉转。

说这句话时的定神情。

但秦苍却是突然一笑，心中最后的顾虑也不再有，因为此番他并未在红烛翁的上看到他刚刚提这个要求时的杀。

双眸运转瞳力，将天阑琴送幽冥虚界之中，秦苍的魂魄顿时虚化不少，如若红烛翁现在突然暴起对他手，除了将自己的魂魄也送幽冥虚界，同时动先前收的烛火力量外，他没有更好的化解手段，只是事到如今，他已没有必要再有这样的顾虑。

听得此话，秦苍对签订灵魂契约一事再无顾虑，只是对红烛翁手中的契约书还有些疑问。

红烛翁果真不再阻挠，只是言：“你与蓑衣客之间谈了什么条件，我想知。”

红烛翁：“事先事后有什么区别？反正我看那捕鱼的从到尾本没把你当

秦苍：“签订灵魂契约，可不是什么小事，你确定不需要事先知会他一声？”

“我知你的红烛阁内有着许多宝，它们的威力甚至不会弱于全盛时期的天阑琴，但它们都不是我想要的。我的路，与别人不同，我的，亦是如此，我要天阑琴的琴架，不是因为我想成为下一个琴天阑，而是因为它的外观与材质符合我心目中古琴应有的结构，在它的基础上加以完善，更容易弹奏我心中的琴，谱写我心中的。烛翁，你可明白？”

“好像明白，又好像不明白。。。”

红烛翁闻言失笑：“你倒是会空手白狼，未来未来，迟迟未来的事情谁能说的准？要我说，当下才是最重要的，捕鱼的聪明了一辈，怎么临老反倒犯了这么个病？是不是你这家伙给他了什么**汤？”

长叹声还继续，秦苍却是伸手打断：“行了，烛翁，功夫就不必多了，我知你定下灵魂契约的目的是想通过冥冥中的因果缠绕来推测我的前世未来，我十分理解你的用意，却并不赞成你这么。一来前世不可改，除了满足好奇心之外，探测它无甚用，反倒自寻烦恼，二来未来随时可变，提前推演是否准确尚且两说，反倒埋下了天机的隐患。那悬在众生的天，想来烛翁也是忌惮无比吧。”

秦苍言语之际，终是偏，望向红烛翁。

“你既然搜过我那位好徒儿手中一颗重要棋的魂，就应该知我的红烛阁中，并不只有天阑琴的琴架。你的灵魂力量逐渐外散，有回归本的征兆，意味着你在这待的时间不会太久，但这没有关系，我可以在最快的时间内挑选一件最适合你使用的宝，那是我的创造，更是我的心血，无论是意义还是威力，都要超过你面前的残缺琴架。”

秦苍：“还没有谈过的条件，但是我许给了他一个更广阔的未来。”

红烛翁得意：“当年我落难时，他对我施以援手，助我疗伤，我为了报答他，便传了他一些神域中通的更为级的修行之术，其中还包括几小神通的形。本来是一报还一报，不过这捕鱼的比较客气，知我总研究灵魂血脉这些玩意儿，就从自己上提炼了一丝魂和血脉给我，他的血是凡血，一直没派上什么用场，不过这魂么，现在就要发挥作用了。”

红烛翁神变幻，晴不定，却还是笑：“呵呵，推不推测是我的事，我自有分寸，签不签却又是你的事了，既然都是对因果有了解的同中人，我不求，只问你一句话，这灵魂契约，还是愿签还是不愿签？”

红烛翁既摇也，说话亦是糊不清。

“烛翁若是不再阻止，那么在下便将它收中，且暂时离开了。”

“蓑衣客并不在此，这张契约书如何能关系到他？”

因为红烛翁在对他说这番话的时候，双手已然结印，但自印法中传的波动并无丝毫杀伐之意，只有一对灵魂的制约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