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魂魄中倏然同时传一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消耗过大的闷哼声。

姜榆罔笑：“神农氏的族长，当然没有理由知那么多蚩尤氏的东西，可如果我成为了黎贪的对手，并且与他有过不下十余次的锋，情况就会不一样。”

悄无声息的幽冥虚界中，姜榆罔的声音率先打破沉默。

姜榆罔的神情忽然凝固。

。。。

但是两人都没有立即谈。

在明知秦苍如今的修为本不可能施展神火天怒等绝世神通时，他却还是在闲暇时不厌其烦地向秦苍讲解着那些神通的原理和意义。

这一次秦苍没有再嫌他多话，因为他的确需要一些时间来消化方才所取的火系力量，更需要有人帮他排解黑暗中的寂寞，让他不至于在自己创造的幽冥中迷失时间和空间的概念。

在蓑衣客与红烛翁看不到的火光一角中，姜榆罔的形相貌渐渐浮现。

与此同时，阁楼坍塌，海淹没而，烛光彻底黯淡。

“蚩尤，蛔虫，应该不只备看透人心的能力吧。蚩尤氏以骁勇善战闻名，九黎铁骑更是有甲天下之称，方才你说黎贪有过与我双目失明相似的经历，是你第一次与他锋时知晓的，还是最后一次？”

他看得到秦苍，秦苍也注意得到他。

他真的没有把秦苍当作外人。

内心里是反面，呈现的才会是正面，他不希望秦苍染上他的缺，所以他一直在向秦苍输自己的优，这其中便包括了诸多对神农氏秘密的掌握。

“暗黑火焰。。。你说的可是这个？”

“你的睛。。。果然是九黎瞳！”

尽这会很累。

秦苍哂然一笑：“可是你应该知，我最不需要的就是同情。”

“最后一次。不过说来也巧，无论是图内还是真实的历史上，第一次与最后一次都是在涿鹿山上，算得上是有始有终。那时我的真被不明混沌生蒙蔽天机，缠绕因果时空之中，与公孙轩辕战，还有一分唤醒了除了第一任炎帝外的前六任炎帝的残灵，夺舍了蚩尤氏黎夜的，刺杀黎贪未果，便改为正面对决。他很，到我用历任炎帝之灵叠加的神火天怒都无法将他重创，反而被他中透的暗黑火焰灼伤，也就是在那时，我知了有关九黎瞳和他的一些秘密。”

秦苍讶异：“作为神农氏的族长，你没有理由对蚩尤氏和九黎瞳了解地这么才对。”

理论的东西并非完全无用，至少在没有足够条件实践的情况下，那是最接近创造的方式。

“图中，你那位好兄弟称我的睛为九黎瞳，后来我借助陆伯涯的王者法相之力与他手时，真的照自己的设想动用了这双睛的力量，但最后的结果是他暂时负伤，而我则很长一段时间双目失明，无论何时何地，前都只剩下与这片幽冥虚界一模一样的黑暗。”

姜榆罔想了想：“我似乎应该同情你的遭遇。”

既然姜榆罔要这个追忆者，那么他自然要很合地成为提问者。

因为秦苍既不在他们的视野之中，也不在他们的知之内，仿佛与周围的海一样，彻底了黑暗，坠了幽冥。

“我想到了涿鹿，想到了蚩尤。”

姜榆罔突然笑得更加大声：“你其实更应该觉醒蚩尤血脉的，因为你实在备那方面的潜质，三言两语之间，就猜到了事情的始末，除了蚩尤氏的图腾蛔虫，我找不到更合适的形容词来赞你。”

越早创造，越早完善。

肩上背负着不可卸下的重任的人，理应有这超前的思维。

“这一地方让我想到了以前的一个场景。”

不是蓑衣客，还是红烛翁，都有些始料不及。

一个在用心悟，一个在用心等待。

他们想不到的是，这一刻的秦苍真的到了幽冥，但却是由他双控制的幽冥。

。。。

姜榆罔：“正因为我知，所以我不会同情你，至多只会告诉你创造九黎瞳的蚩尤氏，黎贪，也有过与你相似的经历。”

秦苍思索：“第一次锋的时候，你应该还不是炎帝，最后一次锋的时候，你约莫也即将不是炎帝。”

幽冥虚界中的他难以正常视，但那曾震撼他心灵的暗黑火焰，他却一定不会不认得。

一句话，两个名，立时让秦苍心中颤动，竟是下意识地探了手指，朝自己的睛摸去。

。。。

一瞬间的光景，发生了太多事情。

“你想到了什么？”

然而这依旧改变不了很多时候他都在把自己当作一个反面例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