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曾在其他位面混得风生起的人，对于红烛翁能够掌握以魂凝的手段，蓑衣客并不意外，但像秦苍这般年纪这般修为的人，就懂得以魂凝，他却不得不为之惊讶。

“君的意思，可不止君这一，还有君王。”

“秦一剑。。。呵呵，果然是因为本是用剑的手，才取的这个名字，不过剑乃百兵之王，素来为君武备，你寻常以手御剑，对敌时以心御剑，而今又以魂御剑，过程中不觉得有些名不副实么？”

“此刻无路，又不代表下一刻也无路。”

“你说这番话，是想告诫我不要轻易尝试君的另一层义，还是提醒我找个时机去践行？”

蓑衣客了，：“这是自然。”

沉默。

形扭动如鱼，总能准地避开各怪石暗礁，并且躲过海异兽应的蓑衣客回望了一仍在后方搅动螺旋波纹的秦苍，形不动，以意念传音。

“你找得到他，他也能应到你的存在吧。”

“红烛翁？这么快就找到他了？”

可在多年不，并且连图腾大也被埋没的玄域中，还懂得以魂凝的人，绝对是属于凤麟角的一类，至于通此的人，则更是世间罕见。

那位老朋友的脾，可是要比他古怪许多了。

蓑衣客沉思：“我从来不能算是一个慷慨的人，尤其是对于机会，我向来吝啬，不会给别人太多。除你我之外，关于八荒珠的归属，我只给了三个人的机会，一是柳乘风，二是雨妃弦，三是玉惊落。柳乘风自不必说，他虽非我扶持，却是我看着成长起来的大才，如果他可以破解八荒珠的奥秘，如琴天阑那般振兴，我不介意把八荒珠一直放在他的手中。然而直到现在，他对于八荒珠的理解都还太少，所以我不得不又给了另外两人一个机会，这师徒两人，很像，却又不像。”

“为何？”

乎意料地，秦苍却是言：“争夺八荒珠的机会，我自己会取得，你的机会，还是留给别人好。”

“何以见得？”

他在说这番话的时候两人一前一后，相隔足足有十丈之远，然而就在一息之后，秦苍便鬼使神差般地来到了他的侧。

“是何意看你自己理解咯。毕竟，我现在只是你的护卫。”

“以魂凝，你又展现了一个让我佩服的手段。”

“所以他为了迎接你这个突然到访的老友，一定会很多的准备。”

“你这个护卫却有些不称职。”

“因为这一条所通往的正是红烛翁所在的地方。”

只不过惊讶归惊讶，这一，他并不觉得难以接受。

“难不成你打算行开一条来，惊动四面八方所有的海妖异兽？那个烂摊我可不想收拾，也没办法收拾。”

“。。。”

的方式阐述和剖析，用灵魂的力量将一个的结构清晰地观想来，然后化为实，实在再简单不过。

秦苍：“像的地方是她们两人都有野心，都可以被你利用，不像的地方则是除了野心之外

前者是后来与他关系匪浅的红烛翁，后者便是要来寻红烛翁的秦苍。

因为如果秦苍上没有什么让他到不同寻常的东西，他绝不会带秦苍来到海之中寻找红烛翁。

螺旋波纹的幅度渐渐减弱，但那一息间被蓑衣客耳朵捕捉到的剑鸣之音却是在他心中回，良久不绝。

“君？倒也是个不错的称谓。”

而今不再年轻的时候又遇到了一个。

海的浸泡挤压下，秦苍的魂魄已经扭曲成一模糊的黑影，但他接下来以意念传给蓑衣客的话音却是格外清晰。

喜怒无常这四字，都不足以形容。

“呵呵，我可不会存心给自己找不自在，但是那些海妖异兽也不会，哪怕我要用最蛮横最无理的方式来开这一条，它们也依旧不会闻讯而来。”

蓑衣客同样不否认，笑：“用来招待我这个老朋友的，旁人肯定无福消受，所以若是你现在打退堂鼓，还来得及，我非但不会取笑于你，还会继续把你当作朋友，给你一个争夺八荒珠的机会。”

秦苍神情不变，同样是以意念传音，反问：“谁允许你将伪君从君的行列中剔除的？”

“哈哈，倒是我冒失了。只不过，我觉得伪君这三个字也不太适合你啊！你号称琴，自然还是以自居最为合适。”

与大海的幽暗契合的沉默。

“快？呵呵，一儿也不快。从这条走过去至少也要费十几个时辰才能接近红烛翁所在之地，并且这还是在我考虑到你是魂魄窍，非是真来此，才行提的速。”

“前方左转是一片宛如迷的珊瑚林，右转有三境界不明，但实力绝不在问境之下的型海妖，直走脆无路，你说，我们应该走哪条？”

蓑衣客年轻的时候遇到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