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开心。

“嗯。”直白的回应使得沈竹更加不悦，立时训斥：“胡闹！你修为还未至问境大成，行魂魄窍难免动摇基，谁让你这么的？”

舍弃，动用海族那件曾经的神，如今的圣来延迟天罚，召来自己未来一百年的天魂和未来两百年的地魂，于魂魄状态下成就悟，得柳乘风不得不认真对待。随后又在她与事先联系好的门者的灵魂力量的加持下，在与柳乘风的战斗中占尽上风，让后者伤及本源，无奈之下祭天大阵。。。

“除非这天自己要变。”

月牙眉，酒窝脸，生得一副邻家女孩般相貌的她实在不该这般工于心计才对，褚东一开始所喜的应当也是天真可的她才对。

上苍此番格外地公允，公允到她事先所设想的全都成为现实，发不一丝人算不如天算的慨。

。。。

而今的俞燮甲的确没有让她失望。

但这世上没有什么人是一成不变的。

沈竹起，自方才放置龙纹宝座之地的侧方木桌上取过茶壶，取一杯饮，与此同时，她的目光不经意地一瞥，恰巧落在奔赴而来的褚阑珊上。

褚阑珊：“柳三刀察觉到了不对劲，魂游天外，我心中好奇，故而同去。”

褚阑珊：“我看到所谓的三招之约本就是一个幌，所谓的门会武也本就是一个笑话。”

沈竹：“柳乘风的人脉还不至于如此不济事，其余七门中，也有他的人，只不过大势所趋，他无力回天，除非。。。”

沈竹月牙眉微蹙，问：“珊儿，你方才魂魄窍了？”

“除非什么？”

她不相信为天门之主，将其余七大门主压制了这么多年的柳乘风不会有什么惊人的底牌，若是如此，她的有些算计难免落空，成了无用之功。

褚阑珊魂力涌动，扫过四周，：“这几位门主和其他者一样，也都去相助俞门主了吧。”

沈竹突然笑：“弱的不变法则下，所谓的约定，本就当不得真。”

沈竹在笑，却并未到如释重负。

沈竹蓦然抬首，望向天际。

先前装一副被天门门主之威震慑到的受惊面容，着实不太符合她的本，还是下这般静等收官的悠闲模样更让她到舒心。

再大，所起到的效用最多只能媲一般的鹰犬。

可若是将那条鱼仍自放任在野外的中，不受束缚的它会有更多的可能，哪怕不能跃过龙门而化龙，成长为地蛇，也不是什么困难之事。

沈竹俏脸沉，：“你看到了什么？”

缺失了分魂魄的仍自拥有自主意识，她的脸上又浮现了两个足以令许多男陶醉的酒窝。

从他为了修行，开始将幽门的一些事务给她来理时，他就应该预料到这改变，并且好承担后果的准备。

她知，如果她开讨要幽门门主之位，他一定会给。

“娘。”

褚阑珊化残影，喊这个字的时候，气息明显有些虚浮。

只可惜，到了如今这般田地，那个虚未，对她而言，早就没有多大的引力了。

收官，往往才是最难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