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跟来？”

“刚刚却来了一人。”

秦无忆仍不罢休，又：“只剩下我了，你都不愿正面看我一，正面与我说清楚吗？”

他知后沉默了很久，问她还想不想学剑。

秦无忆。

帝苍没有推开她的手，而是言：“或许吧。”

渐渐地，她归于平静，沉沉睡去。

而她因为这层份，渐渐地也有了许多顾忌，始终不敢开。

可随着她的长大，她却愈发后悔起来。

“或许，能够代表你我的过去。”帝苍。

“我。。。”

他不说话，她也不说话，就这样静静地撑着伞，站在他的边。

帝苍言又止，反是秦无忆继续：“你其实早就明白的对不对，但是你却不敢承认，不愿接受，你从来都只当我是你的徒弟，从来就没有想过其他的可能，对不对？！”

他应到了她的存在，悲泣声有了明显的收敛。

。。。

“为什么不来？”

“什么话？”

秦无忆倏然急切：“那过去的我是不是很可能不会成为你的徒弟？”

秦无忆的冷静神首次有了变化，她忽然丢掉了伞，俯下，纤纤玉手探，但摸到的却是一张满是沧桑皱纹且布满泪痕的脸。

“一位从过去赶来的友，他想要改变我的命运，也想改变伏羲女娲以及他的命运。”

“呵，希望如此。”

他的边。

是不是从他为她取名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这一切？

帝苍无言以对，偏过去，因为他没有办法回应她的问话。

刚开始她觉得徒弟其实也不错，至少真的能够时常跟着他。

一手撑伞，一手握剑的她终于穿过了重重雨幕的阻隔，来到他的侧。

“你来了又有何用？”

无端相忆。

“当断则断。”

“也许，也好，两不相。”

秦无忆秀眉蹙起，问：“或许？一个或许能代表什么？”

踌躇半晌，帝苍长叹一声，转看向她，：“我除了让那位友将伏羲女娲血脉诅咒的隐秘带给我的过去外，还让他捎去一句话。”

“可现在除了我，没有谁会来，也没有谁能来。”

如此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终于开始打破沉默。

“他真的能够改变吗？”

等到她终于鼓足勇气时，却发现他的边多了其他的女，后来那些女相继离去，她以为机会终于来了，却不曾想那时他的孤独冷傲已扩大至连她都能拒上千里之外的地步。

她真的很想他的内心，可他真的没有给过她机会啊！

一如往昔年幼时，靠在他的怀中。

师徒两人。

一问对一问。

寂静无声。

因为他真的只当她是徒弟，从未想过其他。

可他还是迟迟不曾言语，一如往昔的沉默。

“谁？”

秦无忆似笑非笑，不知何想，只是缓缓牵起帝苍的手，受着这个男人最后的温度。

。。。

她说想，于是乎后来她就莫名其妙成了他的徒弟。

秦无忆看着他，猛然放声大笑，但神情却非笑似哭：“哈哈哈哈，两不相？师尊，我若是从一开始就能有这份觉悟，你觉得我现在还能在这里与你说话么，还会在这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