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领会秦苍的疑问，应龙额上青暴起，倏然单手握拳，将手中战报得粉碎，中又喃喃自语：“一曲《血衣调》，便让不足二十万的神农甲大破力牧率领的四十万大军，斩杀有熊氏层直系后代七百九十五人，有蟜氏层直系后代七百六十三人，生擒曾被人皇看重的将领五十二位，当场格杀一百零九位，至于普通军士的伤亡，更是达到了十七万之多！连以勇武善战著称的力牧都被断去一臂。。。楼书平啊楼书平，你只用了自己的一条残命和十万神农甲便取得了如此大胜，你当真是不愧血衣之名啊！”原本尚有诸多疑虑的秦苍听得此话后，心中大为震动，不禁对那素未谋面的老人以及血衣营这三字抱有的敬畏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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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诡计多端，苦计也说不定啊！”应龙一手托着下，作沉思之状。

“切，你也太不幽默风趣了。”

军覆没，经过后方队的抢救，也只活下了三人。可据我们的消息，这三人早已老死，如今怎么突然又冒一个楼书平？难说血衣营由始至终都不只明面上的几百号人？”

“呵呵。”

倒不是他自认有与应龙抗衡的本钱，而是他知晓应龙对他其实并无多大的猜忌，否则他又怎能在此安然饮酒？

“血衣调？”

“不可能！普天之下，除了血衣营的人，无人能唱真正的血衣调！”

“问你个问题，如果我真的助人皇赢了神农氏乃至蚩尤氏，第一重天大定，百姓安居乐业，各地不见狼烟，那时你是当个游历天下的盲剑客，还是陪卸甲归田的我继续喝酒？”

如此过了片刻，秦苍又对着应龙言：“轩辕氏遭逢此败，除非重新集结势力，在北线上将神农氏主力队，否则北线神农氏的兵锋再难阻挡，很有可能成为威胁到人皇基的一柄利刃，如若楼书平的能够撑到神农与轩辕决战之时，那么这柄利刃还会得更。照目前的形势看，摆在将军面前的有两个选择，一是亲自镇守北线，与力牧之军合一，图谋再攻，二是弃北线不顾，择东西南任意一线突，兵锋直指伊川。”

“愈是冒险，则愈是其不意，楼书平正是依照这思维，方才于颓势中反败为胜，赢得北线的战机。垂暮老者，尚有此等魄力，将军正值盛年，难还会逊于他不成？”秦苍反问。

秦苍没有再言，而是从侧拾起一壶桃酿，自饮自酌起来。

“这世，哪来那么多的风趣啊！”。。。

秦苍笑：“我若真是九黎族的人，当初便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暴那所谓的九黎瞳了。”

应龙面渐缓，似是有些心动，不过还是有些犹豫，：“这第二办法似乎太过冒险了些吧，如果我突的速度要快过北线上的神农氏大军尚且好说，如若不能，岂不是置人皇与人族于险境？”

“会不会是那楼书平故布疑阵，借血衣营之名扰我方军心？”

秦苍笑一声，双眸分明已看不清，他却仍自睁开望向上方天穹。

“第一重天大定，不是还有其余三十二重天么？”

应龙目光一凛，看向秦苍，玩味：“话是这么说不假，可我怎么总觉得你小一肚坏，唯恐天下不呢，难不成你真是九黎族派来的间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