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却又话锋一转，意味长地说：“可伏羲归结底也属于人族，人族也有可能成为伏羲。”

都是些值得思的问题。

“他是雷泽氏与华胥氏的后代，雷泽氏本为先天大龙，华胥氏本为后天大蛇，所以燧皇又被称作龙蛇。”

因为这一幕在他看来本不该发生。

风常清脸一变，似是惊讶于秦苍连图腾修炼系都不知晓，但他毕竟是长者人，备风度，故而当下也是耐心解释：“所谓图腾修炼系，便是让后天生灵在修炼元气的基础上观想图腾，将其他族的天赋神通以图腾的方式嫁接到自己的上。”

风常清再问，秦苍又是摇。

秦苍思忖半晌，言：“与伏羲神族的族人不同的过往。”

他记得自己一白衣之上沾染了诸多血迹，也记得自己先前一直用偷天换日之术保持着秦一剑的相貌。

秦苍现在有一觉，自己真如图所说是一个毫无战力的凡人。

这是他不假，但秦苍的脸上还是现了的意外之。

风常清纠正：“燧皇是初代伏羲与初代女娲的生父。”

风常清这才解释：“雷泽氏乃是混沌族，先于天生，华胥氏却是在盘古开天破混沌之后方才诞生，所以华胥氏乃是后天族，燧皇自然便是半个先天生灵与半个后天生灵的结合。先天生灵悍，自我躯本就可当作一神兵使用，而后天生灵悟超然，对于修炼境界有更多的明悟，正因如此，燧皇才开创了炼法门与图腾修炼系。”

风常清笑了笑，：“凡人的世界和过往的确和伏羲不同。”

普通，韧。

“何为图腾修炼系？”

“除却龙蛇这个称号之外，燧皇还被称作大燧，你可知这个大字因何而生？”

秦苍：“据说他是伏羲与女娲的父亲。”

“嫁接其他族的天赋神通？”闻言，秦苍心中震动，对于这素未谋面仅存在于传说中的燧皇立时充满无穷敬意。

最为关键的是，那对一个修士至关重要的灵力他本无法再动用丝毫。

然而自他被那幅图此中，上便再无一丝伤痕，偷天换日之术也是被解开，恢复了本来面目。

“想起了一些过往。”秦苍。

风常清没有立即回话，而是反问：“你可听说过燧皇？”

风常清似乎来了些许兴趣，又问：“怎样的过往？”

。。。

“想什么呢？”静坐了片刻后，风常清方才缓缓问。

“疼。。。”望着自己在中的倒影，秦苍叹了气，又猛然摇了摇，想让那些纷的思绪尽数消失，但那些思绪就如同是挥之不去的影，无法赶走，直到风常清缓缓走来，与他一同坐在岸边，静静地看着溪的动。

“龙蛇，而生燧皇，原来是这个意思。”闻言，秦苍心中了然，若有所悟。

“那你可知燧皇的生父与生母是谁？”接着，风常清又问。

这个世界是幻还是真？

“伏羲神族人首蛇，内藏有龙鳞，又有蛇尾代替双，凡人如何能够成为伏羲？”秦苍看着风常清，认真问。

凡人如何能够在妖并起的世界之中生存？

秦苍摇，太过久远的故事与人，他也无法记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