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静之闻言，脸上的哀伤之更甚，但却并未沉默不语，而是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秦苍：“对，那时他还活着。”

足足过了半晌，柳静之方才开：“我并不知该是怎样的，但我知你确实得上这个字。”

她心思向来聪慧，自然是明白秦苍话中之意，她与他之间本无联系，只是因为有柳三刀这么一层关系，秦苍方才萌生救他一命的心思，至于尉迟炎，对他而言完全就是一个陌生的人，自然没有理由搭救。

人的真实年岁相差无几，然而此刻的秦苍却更像是一个长者，上没有丝毫浮躁气息，只有一如既往的沉稳。

“就为了一个潜在的可能，你就敢冒险前来救我？”

“但讲无妨。”秦苍。

气氛寂静，两人之间良久无言。

凭借着突然袭击以及鬼影步的优势，秦苍能够抢占先机，但这份先机也只够他救下一个人，敌众我寡，拖得越久，对自己就越不利，若是他在一开始就抱有同时救下两人的想法，那到最后秦苍非但一个人也救不了，很可能自己的命也要待在这里。

他的脸上没有哀伤，没有愤怒，有的只是一片云淡风轻，这样的态度有些冷漠，但却并没有什么错，因为尉迟炎等人乃是天门众位英弟中的一分，而他至今仅仅接过两个天门的人，一个是与他称兄弟的柳三刀，另一个就是他刚刚救下的柳静之。

“你是怎么应到我的存在的？”

佛家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的确不假，但却也要看在什么情况下。

“嗯。”秦苍了，轻声回应。

“那时你凭借着魂力的应，来到我附近的区域之时，尉迟炎是否活着？”柳静之继而问。

“秦大哥，你觉得这世上有什么东西是能够和人命等值的？”柳静之忽而再度问。

“尉迟炎他们三人已经不在了么？”柳静之抬迎着秦苍的目光，语气之中带着些许哀伤之意，显然她对于问题的答案已然有了自己的觉与猜测，但她还是希望由秦苍亲来说事实。

那时柳静之被天地大同化，空有一大气息，却不能随心所用，战力自然大减，而尉迟炎被困于褚阑珊的至至邪之气中，气势萎靡，与将死之人没有多少分别。无论是救哪一个，对秦苍而言都将是个极大的负担，因为他要在救人的同时面对卓忆然、褚阑珊、曲不散这三大手以及其余门弟的围攻。

“，不该都是这样的么？”

“算是吧，只是。。。我还有一个问题。”

“这算是夸赞么？”

“我不能确定，也无需确定，对于潜在的可能，只有自己亲自验证过，才知自己的判断是对是错。”

。。。

故而他即便有心搭救尉迟炎，但这两人中他也注定只能一个选择，而无法两全其。

面对着秦苍这般直接的回答，柳静之陷了沉默之中。

“魂力？荒漠空间之中不是对魂力有削弱的效果么？更何况你我之前并未见过面，你怎么能确定自己应到的气息就一定是我？”

有人视人命如草芥，而有人则视人命如泰山，柳静之，无疑就属于后者。

不再与柳静之一问一答，最后的一句话，秦苍所用的是反问，而他的这句问话也的确将柳静之给问住，后者的脸上现了一丝愣神的表情，不知是因为秦苍所问太过突然，还是这个问题本太过奥。

“因为我只打算救你，而并没有打算救他，我也只能救你，无法救他。”

一男一女在封闭的环境下互相静默地凝视着，这样的觉多少有些异样，不是暧昧，便是尴尬。

选择的对象自然也显而易见，柳静之是柳三刀的妹妹，他又是柳三刀的结拜大哥，救下柳静之自然更有意义。

他在等待，等待柳静之开询问。

“用魂力。”

“那你为何不手解救他，而是。。。等到他死消之后方才手？”

这样的等待终于在某一刻结束。

只是理虽然明白，但包括尉迟炎在内的三位天门弟的死，还是让柳静之有些无法接受。

“能够与人命等值的，那自然还是人命。”秦苍看着她，如是说。

然而由始至终秦苍都未曾暧昧或是尴尬的神情，他并不急着开，不是因为他与柳静之之间不怎么熟络，而是他明白以自己目前的份，更应该一个解惑者，而不是提问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