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会有一场大雨了。”人意料地，老者却是突然说了这样一句话。

青年半信半疑，便在这时，老者划动双桨，木舟在海面上缓缓行驶，速度虽然不快，但还算是平稳，青年这才渐渐放下心来。

风，拍打着船的底，但这艘船舰无比沉稳，如山岳一般，连丝毫晃动的迹象都是没有发生，唯有桅杆上竖起的一面黑旗帜随风飘动，一若有若无的气自这面旗帜上扩散开来。

“这。。。”锦袍男迟疑了片刻，本再度开，却是被这位应长老用威严的目光凝视了一下，瞬间吓得冷汗直，不敢再问。

可若真的是世俗凡人，又岂会在这动海域之中摆渡？又岂会在面对这行船队时，不闪不避，仍旧是安坐于孤舟之上？

“当真？”

白衣青年也是注意到了蓑衣老者，不过还未及他开，老者便是用着如破败风箱拉扯的声音问：“你从何来，往何去？”

“应长老，这老到底是谁啊？这么些年了，我们每次行和返航都能遇见他，而且无论是晴天还是雨天，他都是一蓑衣，最诡异的是我还从来没见过他这艘破木舟载过其他人。”船舰之上，一名着锦袍的束发男向旁边的一位长者问。

老者笑：“无妨，不是什么大问题。”

“秦一剑，不错的名字。”老者微微。

在这行船队不远，还停靠着一艘木舟，木舟之上坐着一位斗笠穿蓑衣的老汉，宽大的蓑衣将老者瘦削的躯完全包裹住，使人看不清他的形相貌，他上的气息也是微弱得可怜，仿佛一位重病缠的世俗凡人。

白衣青年也是笑：“我也很久没有遇到像你这么有趣的老前辈了。”

他意识到，来的是个年纪不大的青年，面容普通，对他而言也很是陌生。

“对了，还不知你叫什么名字？”行驶之际，老者突然开问。

“你便叫我蓑衣客吧。”

木舟缓缓行驶，茫茫海面之上，两人也是逐渐消失于落日的余晖之下。

“是！”不知何人应了一声，原本停留在岸边不动的船舰随即陡然发动，如同是被一劲的顺风托起，瞬息间便是驶了近百丈，茫茫海面之上，这行船队很快消失不见。

青年却是毫不介意，反问：“如今并无下雨之兆，前辈却是斗笠穿蓑衣，岂不有趣？”

“前辈呢？”

“大雨，怎样的大雨？”青年疑问。

被称作应长老的长者却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随后转过去，说：“不该问的别问。”

“时间到了，开船吧。”应长老轻咳一声，声音低沉，但却是清晰地传众人耳中。

青年神微怔，但终究是没有多说什么，自怀中储袋中拿一块下等灵石，递给老者之后，他旋即登上木舟，盘坐下来，这木舟空间本就不大，大概只能容纳三人左右，青年刚刚坐下，便是听闻一阵咯吱之声。

“我从旧时来，往明日去。”白衣青年。

“一场足以将人群吞没的大雨。”老者。

青年的神变了变，忽而看向天空，中异彩闪过，又看了看老者，问：“去往岛，需要多少灵石？”

“秦一剑。”青年言。

“噢？呵呵，那你倒说说。。。我如何有趣？”老者的声音本就沙哑难听，此刻又刻意将语气拉长，更是添上了几分诡异的彩。

老者似乎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回答，皱纹如沟壑纵横的脸上浮现了一抹笑容，他旋即笑：“很久没有遇到像你这么有趣的年轻人了。”

老者的睛很小，小到即便是他倾尽全力睁开，也不过是相当于开了一条细小的隙，一修长的白衣影在他所睁开的这隙之内快速放大，慢慢地变得清晰起来。

“我似乎不重，还不足以将这艘木舟压垮，看来是老前辈你的木舟有些问题。”青年看向老者，缓缓说。

“蓑衣客，我记住了。”

“当真，对于我而言，灵石其实并没有多大用，一块和十块，下等和上等，都没有什么差别。”

。。。

“一块下等灵石足矣。”

蓑衣老者仍旧与他的木舟停留在岸边，他的一直向下低着，像是在思考，也像是在熟睡，直到一阵脚步声缓缓传来，老者方才缓慢地抬起，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但他最喜的就是和陌生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