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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血帝国苍穹防线(2/2)

区区几辆坦克的损失无法阻挡苏军攻占这座据的决心,后续坦克本没有放慢速度,它们势不可挡地越过围墙厂区,以火炮和机枪对建筑窗猛烈开火,搭乘坦克作战的步兵们也提早下车,依托围墙残骸与厂区内的守军展开对。当厂区的坦克继续向前靠近仓库时,更多燃烧瓶以及反坦克手榴弹、筒状爆炸从仓库附近的堑壕和单兵坑飞,剧烈的爆炸丝毫不亚于苏军火力准备时的声威,那些简易制作的发烟剂也在这时被燃,大量的灰白烟雾迅速笼罩厂区,苏军坦克和步兵们顿时失去了击目标,而隐藏在各个角落里的起义者则凭借对地形的熟悉加大火力输,烟雾区内传的密集枪声和爆炸声至少在心理上扰了苏军官兵的攻节奏。

线和数千工人,制造的化工产品大量外销,为第三帝国换取了宝贵的外汇。二战后期,盟军的封锁和轰炸使莫德森化工厂连正常生产也难以为继,厂房只好将设备和工人化整为零,转移到周边的村镇山林行“地下生产”一些设备也因此避免了被盟军搜掠后转给苏联人的厄运,为工厂的重新投产保留了重要的质基础。到了1946年底,莫德森化工厂和德国国内的许多工厂一样开始为盟国生产军工品,昔日的繁荣短暂重现,但苏军的胜利彻底摧毁了这一幻境,他们的无情征用使得斯图加特的工厂变成了一只有围墙和建筑的空壳。由于莫德森化工厂毗邻着城区的主要公路和穿城而过的铁路线,固的建筑也可能被抵抗者利用,苏联占领军曾计划拆毁整个工厂,然而他们很快发现少量炸药对于设计时就考虑到化工品发生意外爆炸的厂区建筑无可奈何,遂将这里改造成为警戒哨站和军用资囤积。在发动起义当晚,一支由工人组成的地下抵抗武装凭着对厂区地形结构的熟悉成功消灭了这里的苏联驻军,缴获的作战资将在后面的战斗中发挥大作用。

烟雾持续弥漫在莫德森化工厂,在防线的另一些地段,起义者也利用类似的手段迟滞苏军攻,为己方机动队的抵达争取尽可能多的时间。林恩的正规队兵力有限,装备情况也不甚理想,真正值得依靠的是士兵们的经验技能与钢铁意志,他们带着反坦克火箭筒和从苏军手中缴获的反坦克炮赶赴前线,用于机动作战的甚至还有两辆完好的、从斯图加特的苏联驻军手里缴获的T34/85。不过,他们的快速机动除了要克服空间距离和路状况的阻碍外,还必须十分小心那些随时可能俯冲下来投弹扫的苏军战机。

对于莫德森化工厂这样一座看起来就十分固的目标,苏军航空兵毫不糊地行了连番轰炸,轰炸机和击机投下的炸弹将大分围墙轰塌,除两座构造特别固的仓库外,其余厂房都不同程度现了坍塌,面对面的厮杀开始之前,守卫者就已经蒙受了较大的损失,而苏军指挥官在这一带的第一次攻击就投了一个装甲团和两倍数量的机械化步兵。对于从未验过正规战场的平民而言,仅那些火箭炮和自行火炮发的尖啸声就足以让他们惊恐得不知所措,坦克车辆在快速推过程中扬起的尘土在视觉上带来了劲的冲击力和震撼力,加上上方不断盘旋扫的苏军战机,战斗形势让人觉起义者未战已败,战线的崩溃本没有悬念。

在坦克集群冲到距离工厂围墙仅有数十米时,守军尚未有认真抵抗的表现,而乘坐战斗车辆实施攻的苏军机械化步兵始终跟随在攻队列之中,一些车辆已经减速,士兵们下车之后迅疾展开,准备在坦克控制厂区后清扫残敌。看着战斗顺利演,苏军的战场指挥官也许已在酝酿向上级报功的措辞了,安尔就在第一辆T-34碾过倒塌的厂区围墙时,残存的仓库和厂房里突然飞的好几个燃烧瓶,它们落在坦克及周围发生爆燃。首当其冲的T-34转间就变成了一团火球,搭乘坦克作战的士兵顿时变成了火人,接着越过围墙的另外几辆T-34也遭遇了相同的打击。不同于被反坦克弹药击中,这些坦克没有痪,它们还能行、开火,但不一会儿功夫,它们就一辆接着一辆失去动力,坦克乘员难耐烟熏火燎而逃坦克舱,成为守军士兵近距离击的标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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