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唐纳赫然发现，此刻自己手掌中，真的有一颗小小的火球！

这是一个很不寻常的速度，五系神元都已过百的唐纳，神控制力、元素应力都不是一般的低阶法学徒能比拟的了。

他上想到了可能的答案，答案显而易见，因为他的神力与众不同。那些随着描绘完函数曲线而生成的神力元同样是完的，不掺杂一丝杂质。那样完的神元，构建起来的法模型，纯净激越，随心而发，不再需要什么咒语的辅助。

“离施展法，就差学习咒语了。”唐纳这样想着，一边还是将双手伸到棉被外，他想象着将这个模型施放到双掌之间的觉，那会是一颗很小的火球吧，可能会有。会有多呢？卡尔的那颗火球离他的手掌那么近，也没有伤他，那么不会很的。那至少应该有温的觉？就像现在自己的手掌受到的一样，的，的…

接下来的几天里，只要是空着的时间，唐纳一直重复着这个练习：建立三元火球模型，任其消散，再建，再消散。并不是因为唐纳钟情这个三元火球，而是因为在更复杂的法模型上，他本一筹莫展。但这样得结果是，他真的可以瞬间完成这个模型了。

关于法咒语的疑问，在维克多中得到了证实：法学徒念诵咒语，是为了先行增四周法元素的活，而只要神力够，完全可以省略这一步，一级以上的法师，除了在施展大型法时，都不需要念诵咒语。

兴奋、疑惑、慌，各烈的情绪，骤然袭来。四周都是昂贵的家，的墙纸，他不能把这颗火球释放去，只能看着它在自己掌间燃烧。

蓝火球在唐纳的掌间慢慢变白，然后变成红、黄，在它即将消散的一刻，唐纳突然想起卡尔那颗火球消散时洒下的一地火星，慌中他猛地捂双手，将火球灭在掌间。谢天谢地，没有烧到棉被。

而关于法学徒和咒语的关系，原来还有一段唐纳不知的历史。

火球只有大小，和唐纳脑海中鲜红的火神元不同，它是蓝的，如果不是其间动的火焰形状和手中传来的温觉，仅凭颜，甚至不能确认这是一颗火球。但唐纳却知，蓝是因为它的温度已经达到极的程度。

此时，楼上的卧室里，维克多先生睡得正沉，没有发现楼下的法波动。

最灵的电台旋钮一样，先确定大概范围，再反复来回微调，直到绝对满意为止。最后，一个三元火球法模型，在他脑海中完成了，整个过程只了半个小时。

“不对，我没有念咒语，怎么能施展法？”可手掌上灭火球时留下的灼伤，提醒他那是真实发生过的。

房间重新恢复一片漆黑，黑暗中，少年唐纳心情激。就在刚才，自己施展了一个法，一个真正的法。幸福来得太突然了，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学习法咒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