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之外，情理之中，唐承念的表情仍然十分平静。

他们毕竟是第一次见到唐承念，相信她，不过是因为相信商六甲罢了。

ps：第二更。

她刚刚看了他一，他知，那是安抚他心的目光。

哪怕是刚刚屋及乌，支持商六甲因而也相信她的死忠，都忍不住动摇了。

一个骄傲的人类低下颅，是凤枭最愿意看到的情景，这是上古时期祂最大的乐趣。

他等她接下来的话。

凤枭见唐承念迟迟不开，便问：“你说完了？”

就为了弱小的人类！为了一群玩！

祂觉得，自己说的是真心话。

祂“说”：“至于那个人类的死活，由你的态度决定。”

虽然要养好这么多年经年累月的伤，不过，凤枭的确打定主意，是要大开杀戒，将商氏族里的这群人类杀光的。他们竟敢加锁链，不是温燎相，祂就会被禁锢更长的时间！所以，凤枭非得要杀光他们，才能愤！

面“你并不像是一个人类。”

“你放心，吾可以留你一命。”凤枭不在乎玩的死活，不过，祂很喜看玩们得知自己有机会活下去的神情。

难不是吗？人类死光，不是对所有人都好吗？

商六甲不明白唐承念到底要说什么，可是，他愿意相信她。

“你一直都瞧不起人类，正是因为如此。你认为，人类太弱小了，可是，即便是这么弱小的人类，也可以与你们一起生活在天地之间…凭什么？他们凭什么生活在那么好的地方？那不是天上，却享受着无数好，甚至比天上更好！他们凭什么过着比你们更的生活？那么弱小的人类，轻易可以被你们杀了！因此，你当年才会制造那场惨|案吧？你就算知自己的行为会导致什么，你也依旧会拿走混沌之气，因为，你不是不在乎人类死，你是希望所有人类都死去，最好死绝。”

“没有。”

听人类自我嫌弃的觉，着实太好了。

凤枭微微一笑，祂并不觉得这样想的自己是可怕或是什么。

唐承念却没有开，只是观察着凤枭。她仔细地看着祂的嘴，经过了长久的确认，才确定祂的确一直都不曾张开过嘴。无论是愤怒也好，欣也好，祂的嘴，都一直闭得非常，那些声音，听起来像是“说”来的，但那不过是一个简单的发音术罢了，就类似传音一样，不同的是，传音只能到达心，发音术却能够像说话一样，让在场的人都听见。

人类活着，跟祂们这些神祗分享一样好的东西？甚至更好的东西？他们有什么资格？不过就是…被创造来的东西罢了！神祗可以掌握他们的生与死，他们应该兢兢业业地会被人置的觉！尤其是…祂的同伴们，同为神祗，竟然为一群人类想杀了祂！虽然祂们没有成功，但祂们很快改变主意镇|压祂，那个成功了！祂的自由，丧失了这么多年…

他信她。

凤枭不介意，因为，祂知唐承念背后有别的神祗。或许，那些神许了她什么吧？所以她不在乎他的话，不过，凤枭观察了这么久，已经明白有什么是她在乎的了。

得知自己逃得一命，她并没有多少喜悦之情。

凤枭，允准：“那你就继续说吧。”

“是啊，我有时候是不像人类，这简直足以令我自豪。”唐承念说得糊，只是，在这语境下，却被所有人以及凤枭都理解为了别的意思。

唐承念就继续说了。

“果然…”唐承念在缓缓地思索起来。

她是在瞧不起自己的份，瞧不起自己作为一名人类的存在。

她那么自信，绝不会瞧不起自己，更不会瞧不起自己的。是人类，又如何？她连重黎的故事都知，自然不会不明白，人可以封神，人其实没有那么弱，尤其没有神祗瞧不起甚至轻蔑之语所指的那么弱小。

可是，到得此时，她竟然说了这话！如何能不让他们失望呢？

唐承念神有些诡异：“我还没有说完。”

凤枭太大了，说话也太傲慢，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别的引过去，就连唐承念，也是刚刚才开始注意到他的嘴其实一直没动过。

凤枭笑了起来，但还是没真的张开，只“说”：“那你继续说下去。”

但只有商六甲，依旧看着天空中的唐承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