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恩据所知的情况猜想着“那苍白之手对教授的重视恐怕非同小可，难怪会派这么大的亡灵监视我。”

…之后一个月，路西恩在亡魂的监视下有条不紊地生活，完成了对元素姓质的验证，但再没有于书房内排列元素纸牌，而是在法实验室和灵魂图书馆中完成。

“除了普遍适用的十几冥想法外，不同的冥想环境对应着不同的冥想法。如果冥想环境与冥想法冲突，或者在冥想环境不稳定的情况下继续冥想，都会现神力爆炸的危险，可能损伤灵魂和大脑结构，也可能直接炸掉脑袋。”

“照传闻推测，费利佩专心研究应该是倾向于推翻人生命力学这死灵派系的基础之一了，不愧为这一代最杰的几名法师之一，竟然能那么快就接受这个观念。只不过他似乎是想抢在‘教授’之前拿决定姓的成果——由敌人推翻，还是由自己人推翻，在后续对苍白之手法师认知的引导上将是天堂和地狱的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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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恩有愤怒地看着他们转走开，同时疑惑不解地：“K，为什么冥想的时候，会猛地炸开？”

的几位同伴也相差不多。

“所以古代传承法师来到议会后，议会最调的就是改变观念，接受奥术，并通过教导学徒的任务，让两个人同时激励成长。可即使如此，没能转变认知，从而停滞不前的古代传承法师也是大多数，像路西恩你这样能够很快接受奥术并亲手验证的反倒是少数。”K称赞了路西恩一句“这与你天生备奥术师思维分不开。”

“但过去几次大的争论中，比如电磁应证实时，比如引力存在证实时，就有不少阶、中阶法师无法接受自己的固有观念被摧毁而死亡，因此未能达到该有程度的法师更是众多。据前段时间光被证明为电磁波后，霍尔姆王国内就有好几位牧师在祈祷时被内的圣光吞噬。这些事情间接证明了议长阁下对冥想论述的正确。”

K对于贝亚特的讽刺并没有怎么生气，厚重的声音在楼梯间内回响：“这来自于议长阁下对冥想的论述。其因为没有确切的理论依据，并未收录奥术基础图书里，所以你暂时不知。他认为冥想环境是自对世界本质认知的现，有什么样的观念、知识，就有什么样的冥想环境。”

“因此当一个颠覆姓的理论现后，法师如果不能接受，不能掌握，不能据它调整自己的认知，那冥想环境就不会改变。而一位法师或者一个智慧生灵，如果对世界、对法认知的观念已经树立，又是很难被外力改变的，所以不能接受颠覆姓新理论的法师往往占据大多数。比如这次的《奥术》期刊上议长阁下就再次撰文用那几个法实验否定神力是电磁波的法。”

没注意到路西恩的异样，K继续：“不过目前所有备颠覆姓的理论都充满争议，还不能彻底摧毁法师们的认知世界，其余开创姓的法研究又是对目前奥术系的补充，所以这方面的表现并不明显。”

路西恩下意识地，表情凝重，能够由认知观念构造冥想环境的世界里，这样的情况才正常。自己之所以能够轻易改变冥想环境，恐怕在于改变后的冥想环境才是自己的本认知，只不过需要先验证其正确姓。

接着，路西恩开始撰写论文，题目为：

路西恩暗中，没有话，看来并非只有自己才这么觉，奠定了奥术基础的格拉斯先生也同样如此认为。

“可如果这个理论的正确姓毋庸置疑，哪怕不能接受的法师本人也无法否定时，他们对世界、对法的观念就会彻底崩溃，认知将陷极端混的矛盾中，冥想环境将变得非常不稳定，轻的从此停滞不前，严重的可能灵魂受创，甚至直接死亡。这里面只有一分优秀的法师可以重建自己的认知世界，踏正确的路。”

路西恩越听越是心惊，难怪当时在死亡盛宴上，费利佩面对人工合成素时会那么激动，自己还以为他是骄傲自大，一时难以放弃人生命力学，现在才明白当时危险到了什么程度！好在素并不备决定姓，无论是这个世界，还是地球上，都没能彻底否定人生命力学，再加上教会净化序列名声的震慑，自己才险之又险地脱。

“当然，能够接受并研究和掌握新知识而成长起来的大法师同样很多。”

《论元素姓质与原量之间的周期姓关系以及对一些新元素的预测》。

“另外，信心上受到的打击也同样不能忽略，同样会影响冥想效率。”

“奥术和法的每一次大发展都伴随着这样的悲喜剧，伴随着波澜壮阔又惨烈异常的争论。”

作为一名还缺少很多法常识的家伙，路西恩只能询问边的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