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法师，怎么会找格兰纽夫先生安排去霍尔姆王国的阿林厄？”

路西恩用了掩饰术的脸表情略微呆板，仿佛一直挂着淡淡的微笑，对于这位“摆渡者”的解释是半不信，自己给格兰纽夫的纸条并没有什么太神秘的内容，只是一个普通法师寻求联络并留下见面地的纸条，唯一的特殊是，在纸条上直接称呼格兰纽夫为法议会联络者。

“摆渡者”没有奇怪，继续：“要么一件足以证明你份的事情。”

话的时候，路西恩没有掩饰蓄势待发的超自然力量波动，让有经验的人一觉就明白这是法。

而照格兰纽夫表现来的谨慎，路西恩估计自己这样不值得信任、没人担保的方式将等不到任何回应，因为他会担心这是守夜人的试探，所以肯定不会派人去见面地。要不然一旦有人去那里见面，据纸条被他看过的事实，格兰纽夫就有极大的嫌疑了。而对教会来，有了这程度的嫌疑就能不顾及格兰纽夫的份、地位和背后的大贵族。

“可是，这位叛徒则被城市议会授予了骑士勋章，过着好的生活。如果你能杀死他，那毫无疑问与教会无关。”

“他告诉我之后，由于其他事情已经离开，我甚至不知他的份和名字。”路西恩总不能是教授或者费利佩吧。

“我要怎么相信你是法议会在斯图尔克的联络者？”路西恩用略带“激动、兴奋和怀疑”的语气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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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渡者”声音变得放松了一：“要么你找议会的法师为你证明，比如告诉你议会存在和斯图尔克联络者的那位。”

可现在看起来，格瑞丝很好地守住了秘密，路西恩自然就不会冒险。

“摆渡者”摇了摇：“你相信我没有用，现在的问题是我该不该相信你？教会守夜人里面可有不少叛变的法师。”

“而且，两个月前，费利佩先生与二十二位法师试图潜过封锁线却被意外发现，但那之后，他是带着这些法师行突破了过去，让教会层震怒。不仅将他列在了净化序列第三百五十九位，而且狠狠地清扫了一遍斯图尔克的地下世界。由于分守夜人的伪装，也由于内叛徒的现，我们损失惨重，不得已在这方面更加谨慎和小心。”

如果格瑞丝没能保守住秘密，让格兰纽夫知了自己是路西恩？伊文斯，路西恩就会直接借助娜塔莎的份和“霍尔姆皇冠”奖指环取得信任，虽然事后容易被人将教授和自己联系起来，但在份曝光的情况下，这是早晚的事情。

“什么？”路西恩心想，难是投名状？

“好吧，我相信你。”路西恩装作无奈地回答。

这样就能“找”到故意暴的自己并确定附近没有守夜人的监视，而且即使自己是教会的人，只要“摆渡者”没被抓住拷问，那格兰纽夫也没有大的嫌疑，毕竟如果不是路西恩肯定费利佩面对同样议会总到来的“教授”时，绝对不会在这事情上撒谎，不定真会相信“摆渡者”的解释。

从路西恩故意显的法波动里，他判断了路西恩的大概实力。

然后，他又补充了一句：“因为类似你这样得到错误情报的法师太多，所以我们也长期跟踪格兰纽夫，并监视他周围，便于找到和联络你们。你看，我不就找到了你？”

“摆渡者”嘿嘿笑：“你不相信那我就走了，反正损失的不是我。你想想，如果我是教会的守夜人，现在就可以动手了，何必还要欺骗你一位一环法师去其他地方？要知一旦动起手来，守夜人可以毫无忌惮，而你则不同，不得不分心担忧时间拖延下去，斯图尔克那么多牧师、主教和守夜人会陆续赶来！”

“费利佩这家伙回到了法议会还给我造成这么多麻烦，呃，我净化序列的排名变成三百六十位了？”路西恩思绪漂浮着问：“那我该怎么证明我与教会无关？”

但路西恩的目的仅仅是为了惊动格兰纽夫，让他派人暗中寻找周围的偷窥者。

“呵呵，这位先生，我想你错了一件事情，格兰尼夫并不是法议会的联络者。”这位中年男微笑着“我不知你是从哪里听到的这个情报，可事实上，我才是法议会在斯图尔克的联络者之一，请称呼我‘摆渡者’。”

“摆渡者”呵呵笑：“上个月，我们内了一位叛徒，忘记了他的骑士实力是靠议会给予的药剂激发才得来，不仅投靠了教会，而且了很多重要秘密，让我们死去了很多同伴。另外还有三十多位经过考，资质优异的法学徒，在即将去议会开始光明前途的时候因为他而葬在了暴风海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