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兴奋地爬起来说：“师父﹗我们成功了﹗”这才发现师父和白矖都已好端端地站在后。

女娲瞧了二人一，凝神细想：“腾蛇聪明机，胆大心细，白矖娴静雅淡，循规蹈矩，这次偷偷下凡，应该是腾蛇的主意，她怕我罚她，于是以退为，把一切揽在上，白矖生悲天悯人，一定会代为求情，二人妹情，都是本座徒，我怎舍得罚她们呢？”

女娲淡淡地说：“幻象无穷无尽，真相却只有一个，不为外界所诱，不为己心所迷，打开心，就在那里。”

女娲被她一言惊醒，转抬望石塔上的石匾“扶风塔”三个字都左右反过了，就像镜中的倒影一样﹗如果不是腾蛇这么一说，她也没有注意到。

下来说：“师父，是我不对，请您不要罚腾蛇师妹﹗”

腾蛇见师父和师都神态自若地静坐起来，于是上坐在白矖的旁，试着集中神，过了一盏茶的时间，终于也把心定了下来。

女娲嘴角泛起一丝满意的微笑，频频，心想：“论才智，白矖比不上腾蛇，但说到悟，二人下立见，庄敬自，变不惊，能达到此境界者几稀，将来传我衣钵者，非白矖莫属了。”心下已作了打算，他日回天后要将绝学都传授给白矖。

女娲微微一笑地说：“事缓则圆，事急则。”

腾蛇听到师父这句话，偷偷斜向白矖打了一个。她知师父要下凡后，想起她每次下凡都会换上一阔袖衣裳，于是拉着白矖悄悄地躲在左边的衣袖之中，她毕竟还是孝，以为这样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了，殊不知师父早就知晓二人藏在衣袖之中了。

那边的腾蛇踱来踱去也找不到，有焦躁地问：“师父，我们现在怎么办？”

腾蛇见师父没生气，于是大胆地站了起来，四张望，一脸好奇地说：“这圣山好奇怪啊﹗什么都是倒过来的。”

白矖闻言，已坐了下来，盘膝而坐，闭上双，神定，跟着女娲也坐了下来。

三人坐着不言不语，纹风不动，心与境渐渐契合如一，忽然万丈光芒，腾蛇“啊”的一声叫了来，一脚踉跄地仆在地上，抬起来，只见石塔上的石匾正正地刻着“扶风塔”三个字﹗

白矖听了，若有所悟地说：“就像师父跟我们说的峥嵘栋梁，一旦而摧，月镜像，无心去来，镜中，中月，全都是虚幻的东西来的。”

“我们现在是在圣山的倒影里，”女娲恍然大悟地说“其他人并没有消失，消失了的是我们﹗”

“都起来吧。”

其实女娲发觉时，人已落到凡间了，碍于众神将都在，才不想当众拆穿二人，现在这里只有她一人，她才叫了二人来。

腾蛇“哦”了一声，不再说话，乖乖地站在女娲的旁边。

■然，一条染满鲜血的断臂“噗”的一声掉在她的脚旁，她脸一白，弹开数呎，转一看，只见凄冷月下，前面一片刀光剑影。

想了一会，她再绕到塔后，朝西而望，果然看见一弯绿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