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古老的日子

当我在地表上旅行的时候，有一次我遇到了一个人，他炫耀自己的宗教信仰，就像是别在他大衣袖子上的荣誉勋章一样。“我是信仰高德的人！”当我们并肩坐在一个酒馆的吧台前，他骄傲地告诉我说。我在啜饮着我的酒，而我担心他喝了许多更烈的酒。他不断解释他们宗教描述的远景，以及他存在的理由，他说所有事wu的gen本都是基于科学，都是基于机械xing的运作，都是基于一些可发现的规则。他甚至说如果他能拿到我的一块rou，他就可以研究chu为什么黑暗jing1灵的pi肤是黑的。“到底是哪些元素的问题，”他怀疑说“让你们zhong族跟你们地表上的远亲有所不同？”

我想这个高德教徒一定是其心相信他所说的：如果他能发现组成黑暗jing1灵pi肤的元素，他就可以透过se素的改变让黑暗jing1灵们跟地表上的亲戚更相像。他如此虔诚，甚至到了疯狂相信的地步，对我而言他似乎自认为能够改变我们的不只外表而已。

因为an照他的世界观，所有的东西都是可以如此解释并且更改的。

我要怎么样才能让他领悟这个世界是很复杂的？我要怎样才能让他知dao，由于黑暗jing1灵跟地表jing1灵世界观的不同，让他们走上了完全相反的歧路？

对一个狂热信仰高德的人，每一样东西都可以拆开分解，再重新组合。即使一个巫师的魔法，对他们来说也只不过是宇宙间能量的转换而已。而总有一天，他们也可以用自己的方式办到同样的事情。我的这个高德信徒友人向我保证，他跟他那群发明家祭司伙伴有一天一定可以透过将自然界元素适当地组合，来施展chu巫师的所有魔法。

但是他没有提到在巫师jing1益求jing1的过程中要学习的自律。他没提到威力qiang大的魔法不是天生就有的，而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不断累积学得的。这个过程是渐进式地对这zhongqiang大力量进行终生的追求，一方面很神秘，另一方面却又很现实。

对于战士而言也是如此。高德信徒提到一zhong叫zuo火绳枪的武qi，那是一个可以she1chu东西的guan子，威力比最qiang的十字弓还要大上许多倍。

这样的武qi会让真正的战士gan到害怕，并不是害怕自己成为枪下亡魂，也不是害怕这zhong东西有一天会取代他。而是由于一个真正的战士在学习如何用枪的同时，他也在学习何时要用剑，为什么要用剑。直接将一个武qi高手才能拥有的力量jiao付给某人，却没有加以锻炼并且证明chu这些课并没有白教，就等于否认掉随着这zhong力量而来的责任。

当然，还是有巫师跟战士在练习技能以臻完mei的同时，并没有学习该有的人格上的自制，当中也有人在武艺上以及对世界的损害上都达到了很高的境界，阿提密斯·恩崔立似乎就是个完mei的例子，但是幸好这些人为数不多，大bu份是因为他们的人格缺陷在生涯的早期就会显louchu来，并迅速造成他们的毁灭。但如果有一天高德教徒得势了，他们错误的理相心世界观被付诸实现，那么对一个人多年的训练也就失去了意义。随便一个蠢dan都能拿起火绳枪或是其他威力qiang大的武qi，ma上杀掉一个饱经训练的战士。随便一个小孩都能使用古同德教徒的魔法机械she1chu一个火球，也许烧毁掉半座城市。

当我对这个高德教徒指chu我的恐惧，他似乎很震惊，不是因为毁灭世界的可能xing，而是因为他yan中我的自傲。“高德的祭司所发明的东西会让人人都平等的。”他宣称说。“我们会抬高最低贱的农nu的地位。”

我想不太可能。这个高德教徒跟他的伙伴们会带来的惟一事wu，就是被遗忘的国度迄今未曾经历过的大规模死亡与毁灭。

那时我不想再说什么，因为我知dao这个人永远不会听我的话。他认为我或是任何在战门或法术技能上达到某zhong水准以上的人都很自傲，因为他无法看chu要达到这zhong水准所必须付chu的牺牲与献shenjing1神是很有价值的。

自傲吗？如果这个高德教徒口中的低贱农nu很想要学习战斗的技能而来找我，我会欣然乐意地教他。看到他的成功，我会跟自己成功一样高兴，但是我还是会要求，我一定会要求，他必须谦逊、有献shen的jing1神、对我所教导的力量有全面xing的了解，并且能认识这zhong力量带来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