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先天，对武者来说最为容易，却也是最关键的一步。”药毒老人自言自语的声音传来。霍玄侧耳聆听。“说容易，十个后天武者，只要自质没有缺陷，基本上有九个都能成功在丹田内开辟气海，成为先天武者。不过，开辟的气海大小、稳固程度却是至关重要！”

“打住！”药毒老人一摆手“你小替老夫试药、杂活，老夫为回报，替你小炼制些药药散，这不算什么。咱们两清，谁也不欠谁的！”

“老夫虽然炼制不丹药，但是老夫有自信，在这九州之地，论及药毒二术，能够跟老夫相提并论者，凤麟角，没有几人！”此老说这番话时，枯瘦的老脸上透自傲之意，先前颓丧早已一扫而空。

说到这里，药毒老人瞅向霍玄，老脸上泛一抹会心笑意“你小所修功法极，否则也不能轻易便将‘百毒汤’药力尽皆炼化，归于己用。”

霍玄可不认为此老信开河，说大话。他可是亲会，此老鬼神莫测的药毒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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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今晚准备了什么好菜！”

霍玄听后一凛，旋即脸上苦笑。自己这小秘密，果然瞒不过此老的睛。

说这番话之后，他打了个哈欠，起朝屋外走去。至于桌上那一瓶聚气灵，此老并未收起。很显然他是送给霍玄。

嘀咕了几句，此老大步朝饭堂走去。

霍玄看了看桌上摆放的灵，目光又转向药毒老人的背影。不自觉间，脸庞上挂满了激之意…

药毒老人摇了摇，脸上神情有些黯然“老夫不谙炼丹之术。”

“…然而决定开辟气海的大小、稳固程度，取决于两大条件。其一，便是所修功法。其二，便是外力相助。”

半个时辰后。酒足饭饱的药毒老人，坐在木凳上，翘起二郎，用细竹签剔牙，神情无比惬意。他瞅了正在收拾碗筷的霍玄一，慢悠悠地：“小，看你最近气息绵厚，怕是要突破了吧！”

这时，只见药毒老人放手取一个玉瓶，放在桌上。“这瓶聚气灵，乃是老夫研习玄师炼制的‘聚气丹’药效，费十年时间琢磨药方炼制而成。论及功效，已经不下于‘聚气丹’。若非老夫不通晓玄师炼之法，无法将之炼成丹药，否则，老夫这聚气灵的功效，还能提升至少三倍！”

正如药毒老人所言，霍玄对厨艺一似乎极天赋。不过两个月时间，他便从米饭都煮不好的大少爷，变成级厨艺手。基本上每天，他都能变着样，让药毒老人品尝不同味佳肴。这也是药毒老人甘心劳累，替他炼制药药散的主要原因之一。

屋后，药毒老人一坐在桌旁，添了添嘴，大声。

霍玄见他脸有些难看，连忙闭嘴，不敢多问。

丹药？霍玄听后心中一动，脱问：“前辈，您老人家会炼制丹药？”他可是知，丹药只有玄师才有手段炼制来。

知此老脾气古怪，霍玄听后微微一笑，没有多言，自顾在灶台上刷洗碗筷。

药毒老人听后，枯瘦的老脸上泛一抹笑容。他目光看向霍玄，止不住赞赏之意，：“你小除了有些油嘴，其他都不错…天赋不错，领悟能力也不错，嗯，最关键，你的厨艺也很不错！”

听这位老人家这么注重自己的厨艺，霍玄莞尔失笑“这都是您老人家教导有方。若非有您成全，晚辈就算天赋再好，也无法在短短两个月时间内，修为达至后天巅峰境界。”

不过还好，药毒老人并未追问他所修何功法。此老语气一转，又：“至于外力相助，说得便是依靠丹药之力，凝炼真气，开辟气海。”

“嗯，而不腻…味不错，好，好…”此老一边吃着，一边喝着果酒，大快朵颐，无比畅快。霍玄自己盛了一碗米饭，在旁边陪吃。

“前辈好力！”霍玄笑：“晚辈吃了您老人家那么多药药散，若是还不突破，怎对得起您老人家！”

“同为先天武者，一方气海大，可以容纳更多真气，不仅实力会超越同阶，修炼速度也会大大增。并且，在以后的武一途上，也能走得更远…”

霍玄笑嘻嘻地端上酒菜，陪坐下来。药毒老人看向香味俱全的四碟小菜，指大动，也不拿筷，直接撕了一只，大吃了起来。

“白切、叫山、清炒雀兰，外加什锦酸辣羹。两荤两素，还有一壶自酿果酒！”

此老不仅药毒双绝，一武修为，也极为明。霍玄虽不知此老武境界有多，但是他可以肯定，此老的实力比起‘那个人’要大得多！

难得这位老人家有兴致谈武论，霍玄仔细聆听，生怕错过一句话，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