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也没有忘。

落落看着陈长生的后背，想着父皇说的那句话真对。

想着这些事情，陈长生的脸上现一抹微笑，就像一缕风。

所以他说的第二句话是。

她不再去想过去的那些事，不再去想现在的这些事。

她这时候只需要专心地看着陈长生。

这五年时间里，他很少给她写信，以为她会渐渐忘记当年的那些事情。

他在看着牧夫人。

落落与君的婚事，是她与白帝确定的，是妖族祖灵同意的，那么谁能反对？

陈长生最疼她了。

先生还是那么好闻。

也像在青藤宴第一个夜晚那样。

当天院教谕准备手的时候，陈长生把她拉到后。

有声音从不远的地方传来。

然后不停地慨。

先生的背影真好看。

很多视线都落在在陈长生的上。

父母之命，与君的婚事，她都不用想了。

但最终她没有伸手，因为她骄傲地想到，自己是先生的学生，本不需要证明给别人看。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

就像当年在国教学院的第一个夜晚那样。

五年。

她的视线落在陈长生的衣角上，想起桉琳大主教在信里提到的画面，忽然生一冲动。

风拂梨发的簌簌声，都是那样的刺耳。

牧夫人淡然说：“你的反对有用吗？”

落落从他后探来，说：“大家都听到咯，我也没办法，师命难违啊。”

他非常有资格，反对这门婚事。

但他真正的学生就只有一个。

先生一直都比自己。

幸运的是，落落有位先生。

天塌下来，总有个会帮你着。

陈长生没有去看，平静说：“因为我是她的老师。”

“过来。”

落落走到他的前。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睁着大大的睛，显得特别无辜，特别可。

她知先生会帮自己理。

陈长生说：“我不准她嫁，她就不能嫁。”

陈长生说：“我说过，我反对。”

他的声音也像风一样，并不刻意动人，却是那般容易亲近，然后缭绕不去。

整个大陆都知这件事情。

观景台无比安静。

他现在是教宗，是国教学院的院长，有很多学生，有很多像安华那样狂的信徒。

陈长生仿佛还是在看着当年的那个小姑娘。

那个族公主都能抓，自己为什么不能抓？

“凭什么？”

不知是天赋血脉的原因还是星海的怜，时光在落落的小脸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起来。”

而且她是他最早的追随者，当他还是个无人知晓的少年士的时候。

从理上来说，确实找不到谁有资格反对。

她没有忘。

落落站了起来。

牧夫人沉默了会儿，说：“教宗是来观礼的？”

陈长生没有理会这些视线。

…

天地君亲师。

她最听他的话了。

…

当那名族刺客向她杀过来时，陈长生站到了她的前。

她站到了他的后。

他有很长时间没有看过她了。

牧夫人先前说过，婚姻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就像落落一样。

但时光对她来说确实没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