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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2/2)

庾不信中一亮,他见易杯酒一言及此,便知二人原来所思略同。只听他:“钱老龙‘一言堂’势力犹固,而鄱陈王孙还在为整合其余七姓努力。也许我们还有一个机会,就是那个女……江南文府文翰林与袁老大是有着夺妻之恨的,这趟混,她一定也会被扯着淌来。”

有一首歌忽似在易敛心响起:

他又给自已斟了一杯,然后回望——后就是淮北,不用回,他也知“金张门”蓄势久矣。金张孙号称北国当世第一手,于三年前为北厚礼卑词推请复,他手下手如金日殚与金应蝉俱与易敛隔河而望。这是一芒刺在背的觉——易敛独居淮上,筹谋粮草,度划供给,以一已之力支撑襄樊楚将军、苏北庾不信、河南梁小哥儿于江淮之间,但让他最压力的还不是这些繁琐细务,而是最近迫淮上的‘金张’一派。

易敛的神一时沉凝下来。但解这一局,他是否还需要一把极快极锐的剑?

三更开门去,乃见夜变;

夜已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