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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回无意发藏书坐行梦梦有心求(2/7)

年羹尧大吃一惊,伸手把飞刀接着,喝:“你什么?”冯琳嘻嘻笑:“你接飞刀的手法和我一样。”年羹尧心:“我和你同一师传授,怎会不一样。”说:“原来你是试我来了。”冯琳:“那日我瞧不清楚你的手法,所以再试一次。”年羹尧:“你试这个嘛?”冯琳手托香腮,盯着年羹尧睛,又笑:“你这个园我好像来过似的?”年羹尧心中一,冯琳又:“我和你好像也是以前相识似的?怎么他们一也不告诉我呢?”年羹尧本多疑,心念一动,想:“这个野丫灵极了,她以前的说话不可全信。若然她不是和皇上闹翻,而是自上派来试探我的,那可糟了。”冯琳见年羹尧珠转来转

年羹尧推门去,忽见冯琳坐在房中,正在推开一本书,怔了一怔,笑:“这么晚了,你还未睡吗?看的是什么书呀?”冯琳突然想起,这本书是钟万堂留给年羹尧的,若然给他看见,岂不是要送回给他?冯琳心中不舍,年羹尧伸过来,冯琳将书一卷,放怀中,:“你这人真是,来也不先叫一声。”冯琳浅笑轻颦,年羹尧看得痴了。问:“你的伤全好了吗?”冯琳愕然不语,:“你说什么?”年羹尧:“你的功夫俊极了,比以前明得多啦!…”冯琳凛然一惊,心:莫非他已知我得了这本宝书。年羹尧继:“八臂的毒爪厉害非常,你服了解药之后半个时辰就行动如常,真真难得!看你现在的面,简直像没事人一样。”冯琳奇:“我几时受伤了?”年羹尧笑:“你这小淘气,和我开什么玩笑。你不想见双,我已把他们支开了。”冯琳莫名其妙,:“你到底说些什么,我一也不明白!”年羹尧:“你今日午间和谁打架来了?”冯琳奇:“我来了大半年,未曾过园,几时和人打架来了?”年羹尧见她神情,不似说笑,不禁大奇,再追问:“你今日整整一日都在这房里吗?”冯琳:“我骗你什么?”年羹尧睁大了:“我今日分明见着你嘛!”冯琳见他怪样,噗嗤一笑,:“你见着鬼啦!”停了一停,忽:“别说这些鬼话啦,我问你,钟万堂是你的师傅,是吗?”年羹尧双一翻,:“悟,怎么样?”冯琳突然把手一扬,一柄飞刀向年羹尧迎面飞去。

冯琳看了这几行字后,才知钟万堂是年羹尧的师傅,不觉将一些事情联想起来,想:这钟万堂不知是什么人,但他铁匣中的飞刀和我所用的一模一样,想必和我有关联的了。但听那两个偷书贼所言,钟万堂此人已经死去,看来只好问年羹尧了。这一晚,冯琳对卷凝思,想到夜,直到年羹尧来了,她才惊起。

极派没有传人,年羹尧虽也学得几成,但以年羹尧的份,自然不会再在江湖行走,所以韩重山才会对她说那一番话。冯琳也以为飞刀之技是于韩重山所传,本记不起有个“钟万堂”了。

这本书分上下二卷,上卷共十三篇,前三篇是内功窍要,后十篇则是拳经剑诀。下卷十二篇全是医书。冯琳先看拳经剑诀,觉得有些手法还不及自己所学的厉害,但再看前三篇时,则觉其中藏奥义,妙无穷。冯琳本来从李治那儿,学了一些修练内功之法,可是因为李治本人尚未达到炉火纯青之境,有许多都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而且又是授,东鳞西爪,有如一盘散珠,串不起来。看了书后,顿觉脉络分明,以前所学的,非但能用书中之理一以贯之,而且悟了许多义。要知傅青主乃是内家正宗,武功虽然不及白发女的辛辣,但照他的方法修习内功,比起白发女这一派来,却要事半功倍。

冯琳天资颖悟,自此在园的静室里依书修练,过了半年,境神速。连书中的拳经剑诀,也全学了。这一日偶而翻阅下卷,冯琳本不耐烦阅读医书,翻了十多廿页,忽见其中载有医治迷失记忆的方法,看了半天,看不明白。原来这乃是傅青主当年为桂仲明的“离魂症”所作的一个医案,傅青主心研究医学,当年桂仲明之病,虽然是靠冒烷莲之力治好,其中经过,得意外之助颇多(桂仲明之怪病,事见拙著《七剑下天山》)。傅青主心想治病不能全凭巧合,因此神竭智,想了医治这一类“离魂”怪症的方法,所用的方法大致相当于近代的眠术,冯琳毫无医学基础,所以看不明白。

冯琳想来想去,想不明白,只好把那两个尸首悄悄埋了。收拾好房之后,展开那铁匣中的藏书一看,又吃一惊,吃惊之后,又不禁喜望外!

冯琳虽然看不明白,但却因此有所发。心想,自己对幼年之事,每每想不起来,问那些叔伯,也是语焉不详,而且各人所言,颇有差异,莫非自己也患有这“离魂”的怪症。这样看来,这本书倒大有用呢!随手翻阅下去,翻到最末一页,忽见有几行写:“字谕羹尧徒儿:此书乃你傅祖师一生心血,你当珍而藏之,并凭此书为据,接掌无极派门,钟万堂。”原来钟万堂生前,耗尽心血,把年羹尧训练成文武全材,本意就是想他继承无极派的衣钵,不过因为年羹尧还未长大成人(钟死时年羹尧方十四岁),所以没有将这本书传给他。钟万堂为了预防给仇家突然所害,在书后留下那几行字,原有当作遗嘱的用意。后来钟万堂果真被双所害,临死之时,发现年羹尧竟是个心术极坏,背师叛之人,这本书的藏,也就没有告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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