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

“……”纯白一片的院内，虚浮在空中的女童低看着他，久久不说话。然而怀仞知，哪怕他心中刹那间闪过的念，都逃不过神的睛。沉默中，空气似乎都凝结了，创世神的嘴角忽然动了一下，纯黑的睛里有光亮闪动“不自由毋宁死？人也是这样的啊……”

“如果……”孩童的脸上陡然有一丝奇异的笑“我说不许呢？”

怀仞的脸复杂地变幻，金的睛有闪电的光芒掠过，却是毫不迟疑地拉着不服气的同门一直向门外走去，在脚步快要迈大门的刹那、低声：“但，也是我的神。”

“那只是冰国的神！”在冷然拉着玄锋往外走的时候，少年刺客恨恨说了一句。

怀仞沉默了许久，在玄锋都忍不住要开的时候，剑士蓦然握了手中的光之剑，吐了一句话：“我要去。”

那四个字，让黑衣少年神一振，脱呼。“怀仞。”神漆黑的睛看着他，却没有赞许或者反对的丝毫表示。

然而那把剑已经不是原先的剑圣之剑，而成了一把介于无之间的灵剑！

“这才算是真正的‘光之剑’。”神低看着自己幻化的长剑，微微一笑，将剑放怀仞手中，右手一，那白玉大门轰然开“走吧。”

尽知神之手没有杀戮的力量，那个刹那剑士还是不由自主全一震，然而耳边听到轻轻“嚓”的一声响，铠甲忽然间发淡淡的金光芒——只是一瞬，神之手居然将他上那件密银铠甲化、变成了能抵挡术法和刀剑攻击的金甲！

“你不会懂。”松手将同门放开，剑士低语，那个

然而手中蓦然一轻，神之右手拿起了他的长剑。小小的手抚过之、伴随着低低的唱，那把光之剑上闪电状的痕迹陡然发了刺的光，整把剑凭空消失！——只是一个眨，长剑又重新现在神之右手中。

“前辈！你疯了？”玄锋陡然惊呼起来，长扑过去想夺回那把剑“最多和她拼了！他神不神，怎可任由屠戮！”

“时候未到，告诉你徒添烦恼而已。”神的睛漆黑得看不到底，孩般的脸上却有庄严的神“在这个九重门内的离天里，你什么也不能。你只是一个人质。”

“……！”玄锋猛然一惊，就在刹那怀仞已经拖着他走过了那门。

金的铠甲轻如无，他轻灵地站起，却觉得脚步有千斤重。念动解锢的咒术，那面冰墙陡然解，玄锋踉跄着冲，他过去拉住那个同门、静默地转。黑衣少年尤自恨恨地盯了一女童，不甘心地跟着怀仞走向门外，忽然低语：“前辈……我们一起杀了神吧！”

“那请神将赐予怀仞的所有全拿回去。”毫不迟疑地，怀仞回答，倒持着光之剑举过“包括五十年来教授的一切——以及这一条命。”

“我要回到幽国去。”怀仞握剑站起，铁甲发刺耳的声“怀仞空负一剑术幻术，而家人死了，族人和同门都在战火中——我总要什么。”

右手忽然再度从袖中伸了来，在怀仞肩甲上。

——说那句话的时候，他知神会听见。

顿了顿，看着创世神全黑的眸，剑士静静请求：“请神允许。”

“……”怀仞说不话，不知为何忽然不敢直视那漆黑的双瞳“谢神。”

同门形刚一动，怀仞眉一皱、却是也不回地一弹指，吐一句低语，玄锋面前忽然便凭空凝结了一透明的冰墙。那样的术法让玄锋目瞪呆，他从未想过自剑圣门下的怀仞前辈居然还会如此妙的术法！

“神。”一个咒术将同门阻拦，怀仞一动不动地跪在神座前，将剑举过“请饶恕我同门的年轻妄为。”

“走。”怀仞拉着同门，向着开的白玉大门走去——那是离天的第九重门，五十年前血战力竭的时候，自己便是倒在这门下。之后的几十年，从未踏过这门一步。

“神？！”剑士震惊地脱，抬看创世神。

怀仞猛然抬，冷电般的光如刀锋过，让玄锋登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