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气“是五十两黄金。”
水知寒眼望自己摆在桌上的那双手,再不作声。
这双手若是剪住一个人的喉咙,是不是也像剪在那锭银子上一样?
吴戏言眼中的郁色更浓“我并非是漫天要价,我的情报来自手下的几百人,我至少要给他们一个交待。”
水知寒的眼光依然盯着自己的手“君无戏言说的话谁敢不信?我相信你的情报值五十两黄金,你可是要我命手下去将军府取来吗?”
吴戏言叹道“最可恨的就是我这个君无戏言的招牌,不然我大可回答总管一声不知道,亦免得现在这么为难。”
水知寒冷冷道“你有什么为难的?”
吴戏言道“只要总管答应我一件事,这个情报可以免费送上。”
水知寒眼光终于从自己的手上离开“说。”
“我只要总管保证解决五剑联盟这件事之前不要再来问我任何问题。”
水知寒大笑“好,一个月之内,我绝不会再来找你,也不会过问你的任何事。”
吴戏言喃喃道“还是给我半年吧。”
水知寒精中神光再现“吴先生认为将军府不能在一个月之内解决这件事吗?”
吴戏言无言,竟似默认。
水知寒思索良久“我答应你。”
吴戏言精神大振,一整面容“雷怒性格果敢,擅于寻险出击,当年孤身刺杀媚云教左使邓宫便是其成名之始。他独自一人化装为媚云教徒,于法教大会上一击伏杀邓宫,再趁乱逃走,其胆色可见;他最爱的有三样,一是名剑,其名为‘怒’,是他从不离身的兵刃,二是美人,其妻嫣红,是江南大儒祝仲宁之女,当年雷怒收集了十一幅历代名人字画,方得以打动祝仲宁之心,将他的宝贝女儿娶了过来;这第三最爱嘛,却是爱面子……”
水知寒失笑道“雷怒的名剑与美人早有所闻,可这爱面子一说倒是第一次听到。”
吴戏言点点头“雷怒自幼便被视为霹雳堂新一代掌门的接班人,天资绝高,是以才能习透江南诸门的七套剑法。不过正是因为从小骄狂,所以才极重名声,创五剑联盟时为了怕给人诟病,一再申令江湖与霹雳堂脱离关系,便是怕旁人指责其功业全是来自于霹雳堂的威势。旁人只道雷怒的高傲,却不知根底全在于他爱惜名声,纵观其人,只怕最爱的不是名剑与美人,而就是面子……”
水知寒心下赞同,现在他已觉得所花的代价并不冤枉了。
吴戏言见水知寒面露满意之色,再斟一杯酒“我知道总管要问的其实并不是雷怒这个人以及五剑联盟有什么实力,而是要问他会怎么面对将军令吧?”
水知寒缓缓颌首。
吴戏言续道“雷怒虽是统领了五大剑派,手下能人不少,但毕竟五派各有尊长,平日共振五派威名时当然是合力对外,无往不利,但真惹上了将军府这样的大敌,只怕均是大难临头各自飞了。不过雷怒为人刚硬,初出道时仗着霹雳堂的威名,后来便全凭渐渐坐大的势力,从未逢过什么挫折,加上其死要面子,所以这一次就算是众叛亲离,也必是集残部与将军一战,堂堂五剑联盟,若是怀着拼死之志与将军周旋,只怕亦是不好应付……”
水知寒冷然道“螳臂当车,何足道哉!”
吴戏言叹道“雷怒联合五派本身没有错,只是错在锋芒太露,不懂低调行事,以致为将军所忌。其实五剑联盟虽然势大,却也远抵不上将军的实力,将军之所以要拿五剑联盟开刀,无非是想看看江湖中人的反应,是以才留下一个月的时间,静等不服将军的人来援手,届时再一网打尽。不过雷怒亦应是知情势之人,明知不敌为何还要紧守五剑山庄,其中恐怕还另有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