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不饿？”夫倒背着手，看看四无人，就站在野姑边。“待会，完了这些。”野姑也没抬，又颠起来。

接着就扯天扯地、披盖脸的砸下来。“…亏得哩，这要上庙里，还不落一汤回来！”“爹去镇里，恐怕一时也回不来喽。”“还不知哪躲着哩…这雨呀！”

“哎呀！你…？！”女人刚摸到草纸，儿扶住那一又从后边闯了来。女人暗叹了气，他们父两人都一个熊样！没要够就不会停！扭了几扭，没声儿了，就势趴在那尽个让儿耍。这回儿更猛了，从后面传来一大力，要将她翻，妈哩忙抓住床栏扶着。

“甚，甚。”野姑慌地叫着“吃亏哩，吃亏哩。”夫连拉带拖地，两人倒在草里。“他他，咱俩快活快活。”夫红着，扯掉了野姑的衣服。

“怕甚哩，野姑，你的咋这般，她比不得呢。”野姑仰起埋草堆里：“嗷…嗷…”地叫着…“快哩，快哩。”

夫就弓起，看着往里捣，一边咕噜着：“莫急，莫急。”狠狠地搂着夫的脖，两张嘴亲在一起。

“…”“去！妈经不起你穷折腾！”“…”“骡…往常你跟媳妇…也这样？”“嗯…”“也不知小心！野姑…贪着哩…咿哦…哦！”＊＊＊村西的麦场里，散发清新的麦香，野姑敞着怀，满是汗。日已经斜在天空，她撩了一把额前的散发，用力地颠起手中的簸箕。夫从草堆里遛来。

“哩，哩。”他咧着嘴，野姑里面，野姑的很，有几缠在夫黑黑的上。“天过晌晌，西场里分麦，各家各带好袋。”村里的音喇叭响起沙哑的声音。

棉被落到地上，床单撕了裂，床栏也掰断了一。声音静下来，妈哩伏在那里，一动也不动。黑骡慌了，去拨妈哩的脑袋，妈哩却是活着的，手扶额，儿一开一闭，有气无力：“这回死到了…骡…你妈怎这么狠哩。”

白白的嘟嘟的，野姑就委屈地：“死骡，死骡。”她看到黑骡从背后抱着，泪呼地下来。婆婆在厨房里：“又死哪去哩。”野姑恨恨地踢了院里的草筐，抱了一抱草回到屋里。瘦男人已经埋在草里，麻杆似地伏撑着。

那腰也开始，开始扭，几次差了来，又吱溜一下钻了去。黑骡扶着妈哩的两边腹肌，翻地似的，掀起一波又一波冲击，娘儿俩个都不小，这时疯了起来，屋里像困了两野兽，冲撞，床上地下的，闹翻了天。

“就是！”夫随声附和着，野姑就想起黑骡离开灶前，在那屋里发的声音，狠狠地撂下簸箕，抖抖上的土，站起来，日毒毒的，四周没一声，场南窝在草堆上的黄狗吐着，无打采的。夫猛然抱住了野姑。

黑骡哼了声，将东西退来，带一粘粘往外，妈哩忙住，弯了背到床角找草纸。披散发的一个老女人，脊背溜溜的白，松驰的腹肌一颤一颤，白闪晃晃。

野姑细白的被麦秸硌的彤红，夫趴在她上使劲地着“莫要，莫要，大白天的。”

打昼前这天就奇怪，憋闷了大半天，这会儿果然传来了雷声，天看就黑压压一片，然后是起风，雨也跟着来，抄豆似的落在屋上，敲着窗，院里看着还是稀稀落落的几滴。

贪婪地看着野姑前的两堆。簸箕颠了又颠，一会儿，野姑前就堆了一堆瘪麦。“还没吃饭哩？”冷不丁地听到有人说，野姑抬起，却看见夫锥一样的目光。“没哩。”上次被夫过，野姑就害怕看见他。

“啪嗒！啪嗒！”儿的撞击越来越快。妈哩死死地揪住床栏，手臂直抖，那儿痛乎乎升上一线快，让全麻痹。老半天。“咿呀！你个死骡！要死你妈哩！”黑骡本以为妈哩不会声的，却突然听到她胡嘶叫起来。

“嗯…”妈哩知晓儿在后摸看，一时也没搭理，只将轻轻摇了摇，却不料忽然儿，突突的一东西到了。

晓不是个，说：“起了…”

“你回哩，骡没…”夫的直勾勾地了野姑敞开的怀里。野姑没好气地：“畜生，不人事的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