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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山听罢大喜,即道:
“哈哈!世侄女终于到了,快请他们进来。”
家丁领命又即往外奔去。
不一会,那名家丁领看七、八人步进大厅。为首的两人,其中女的约二十出头,眉目清秀,美丽中略带点点娇柔,给人一种弱不禁风的感觉。与她并肩而行的青年,同样是二十来岁,样子虽非俊朗,但亦五官端正,而且还有点文质彬彬的风采。
单从二人身上的华丽衣着,与及身后五、六名家丁拱抬着的一箱一箱寿礼,已知二人的家世并不简单。
而一些在朝中任官的宾客,更一眼便认出二人。
那女的趋前数步,弯身向卓山行了一礼,道:
“卓伯伯,由于我们在路上遇到了一场风雨,延误了行程,因此迟了一天才到达,请卓伯伯见谅。爹爹因为朝中政务繁重,不能亲自到来向卓伯伯祝寿,嘱咐孩儿代他祝卓伯伯万寿无疆,身体壮健。”
卓山回道:
“好!好!你爹爹也真有心,千里迢迢也派你来向我祝贺,其不枉我当年对他一番提拔。”
女孩大方地回道:
“爹爹也常提及卓伯伯,说若非得卓伯伯提携,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
那女孩名叫霍柔,其父乃现今朝中一等大臣,当年曾得卓山赏识提拔,故视卓山如恩师般。
霍柔人如其名,说话时娇柔万分,仿如一只依人小鸟般,说话之间又偷眼斜瞥了一旁的卓无忧一眼,面上泛起点点红晕,但随即又向卓山道:
“卓伯伯,这位是侄儿的表兄,特意陪同侄儿由朝歌来向卓伯伯祝寿的。”
那名青年即步前向卓山施礼道:
“晚辈乐文祝卓伯伯福寿双全,心想事成。”
卓山喜道:
“好!好!两位侄儿远来疲惫,请先入座,我马上命人起菜。”
卓山早已在主家席安排了座位给霍柔及乐文,可见他对二人如何重视。而他们所带来的家丁,也被安排到内堂进宴。
各道丰富菜式轮流送至,人人吃得津津有味,席上觥筹交错,喜庆之极。
酒至中巡,卓山突然站起,举杯向各人道:
“今日得各位赏面光临,实在是老夫三生之幸。想老夫昔日在官场打滚多年,虽曾与不少人有过磨擦,但亦交上大家这群好朋友,老夫实在深感安慰。老夫在此敬各位一杯。”
说罢举起手中杯一饮而尽,甚为豪迈。
众宾客亦回敬卓山一杯,以示敬意。
卓山又继续言道:
“想老夫劳累半生,早年得皇上御准,告老还乡,安享晚年。犬儿无涯及大女伶儿,都已先后成家立室,老夫已无所忧,唯独是小儿无忧…”
想不到老父不为天下而忧,反而替自己忧心,卓无忧闻言亦不禁有点内咎。
卓山略略一顿,续道:
“想大家身在官场多年,亦必认识霍远年霍大人了吧!他昔日曾是老夫门生,今日虽贵为大官,但亦不忘旧日与老夫的师徒之情,特派爱女及甥儿,千里迢迢来向老夫祝贺,老夫实在老怀大慰。”
“其实,老夫与霍远年大人早在二十年前曾有一约,看来今日也是时候实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