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体之中,若非是她移开了身体,避开了要害,只怕如今她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师叔
边传来白清儿凄厉地声音,一道白色地寒芒暴现,白住了她的腰肢,两女身形暴退,退出了箭矢地范围。
而此时,傲雪已经一刀将墙壁破开,整个人从突围而出。
“霞长老、梅长老,师侄我自身难保,还是请两位师叔自己逃命吧!”说罢,他已经是消失在庭中。
霞长老与梅长老已是心中暗骂,却也是无可奈何,圣门中人素来如此,她们也没有奇怪,两人凭借着天魔妙相,在那些突厥并失神的时候,已是突围出了一条路,两女各展神通,也不理会庭中那些阴癸弟子。几个跳跃已经是越过了红墙,不知道所踪。
“赵德言狗贼!”白清儿尖锐的声音叱道,此刻她哪里有先前仙子一般的气质,一身素白的衣裳梅花点点,也不知道是旁人的还是她自己的鲜血,她身上插着数根箭矢,右臂上插着三根,背后一根。最严重的莫过于她小腹之上的箭伤。
白清儿捂住了自己的小腹,汨汨鲜血从上面流出,闻采婷与白清儿皆是脸色苍白,狠狠地盯着赵德言。赵德言哈哈大笑,阴冷地神色更甚,冷冷地望着两个女人,喝道:“圣门之中弱肉强食。本座如此做,不过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既然可以掌管阴癸派,本座自然是不会手软。两位也是无法怪得本座无情!”
赵德言沉声喝道:“杀光那些阴癸弟子!”
他一声令下,便是一轮箭雨射出,登时将庭中的阴癸弟子射杀当场。骨头碎裂的声音大作。惨叫声、呼喊声、哭闹声。这般声音构成了一首可怕的血腥乐曲。
赵德言哈哈大笑,望着脸色阴沉苍白的闻采婷与白清儿。“两位都是识时务之人,若是肯做本座的女人,臣服本座,发下心魔血誓,本座自然是饶你们一命,两位觉得如何?”
白清儿苍白脸上露出了一股很奇怪神色,似是伤心,也似是下定决心一般,脸色变幻莫测,而闻采婷倒是沉默不语,面无表情,赵德言看得有趣,忍不住哈哈大笑,他心中已经想着将两个女人压在身下的动人销魂地感觉。
“清儿有个问题,莫非师叔就不怕清儿师兄与师姐的报复吗?”白清儿脸色平静下来,淡淡地说道。
赵德言哈哈大笑“数年之前,本座早已经秘密地让突厥勇士潜入此间,如今正是在外面待命,清儿师侄莫非以为他们可以逃出本座的手心?”
他脸色倏然变得狰狞可怖:“本座要将那小狗的四肢打断,在他面前将他地女人凌辱,慢慢地折磨他们,方能泄本座心头之恨!”
白清儿默默不语,良久,方才幽幽说道:“师叔可知道我阴癸为何是圣门最强的门派?师叔以为我阴癸弟子便是这么多吗?阴癸弟子之中便是尽数是这些没用的废物吗?”
她一连串的问题,让赵德言微微一愣,白清儿已经似笑非笑地看着赵德言,她挽着闻采婷轻轻地走动了数步,一双美丽地眼睛满是嘲弄地神色“清儿知道师叔也曾到过高句丽想要浑水摸鱼,可是知道平壤一场大火?”
赵德言皱起了眉头,然后他脸色一惊,白清儿已经微微笑道“师叔可知道此处已是如同那平壤城一般布满了炸藥,一旦点燃,便是玉石俱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