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是鲨鱼！”

有一个声音在心中怂恿，冲动一但翻涌，便再难遏制——费舍尔又观察了一会儿，确认面前的鲨鱼没有太大的反抗能力，便再次拨动木桨向鲨鱼靠近，直到小舢板来到旁，鲨鱼都没有表攻击的**。

“看上去个还不小！”

耸的三角背鳍在前方域来回穿梭。

而稍微等待了一会儿，费舍尔看到不远的海面上再次翻涌一条白的肚——已经得手一次，成功增加了胆量的费舍尔毫不犹豫地靠近，又是恶狠狠的一船桨——如此三番五次，被腹中痛楚夺取了战斗力的鲨鱼终于没有了逃跑的力气，被费舍尔用绳索捆绑在舢板的一侧。

但是，在鹦鹉螺号的舰桥上，七只各异的月光鼠军官却没有任何放松的迹象——虽然他们已经到达了目的地附近，但是没有了总规划者瓦尔西大主教，他们又都没有经过这方面的培训，该怎么样展开月光鼠之神降下的神谕呢？

在海上讨生活久了，只需要看到鲨鱼的背鳍，就知下面的个有多大，光是此刻看到的背鳍，费舍尔就能估算下面鲨鱼的个不会比他的舢板小。

钢铁战舰，鹦鹉螺号上。

或许，在今天之后，自己也可以开始考虑买一栋小房，面朝海洋，晒着太？

“难这条鲨鱼快要生了？”

他谨慎地停止划桨，一面拍打的声引起鲨鱼的注意——而看了一会儿，费舍尔发现这条鲨鱼似乎很痛苦——他不停地穿梭着，有时候甚至朝上白生生圆的肚。

这让费舍尔松了一气，也意味着成功的一半——乘着鲨鱼再次反转肚的时候，他狠狠一船桨敲打在鲨鱼的脑壳上——鲨鱼立刻潜中，不再面。

…

面前这条鲨鱼显然顾不上袭击费舍尔，它不时翻转，把白亮圆的肚翻面，显得异常无助，这让费舍尔的心中突然有了一冲动——据说最近贵族中开始吃尚未生的小鲨鱼，如果能把这条鲨鱼搞上岸，在贵族家到来的时候直接破开肚，是不是更能够卖一个好价钱？

在经历了一夜的狂飙之后，在清晨从海面上升起的朝照下，鹦鹉螺号终于看到了远方岛屿的现——这让与之揽绳连接的木船上的月光鼠发劫后余生的呼。虽然少了一条船，但是瓦尔西大主教担心的大混最终没有爆发，他们终于来到了原先预定的登陆岛屿附近。

听更大渔船的手说起过，健康的鲨鱼不会调转，那会让它们觉到眩——只有即将生产的母鲨鱼才会偶尔将肚反转过来——临盆的痛楚胜过反转的眩，它们需要偶尔的眩来抵抗痛楚。

特别将尾鳍捆绑结实，让鲨鱼无法打摇摆，费舍尔疲劳地呼一气，满脸红地向着码划去——今天的收成超过了他捕鱼生涯的任何一天，甚至可能未来也不会再有——他已经开始憧憬码上其他渔民的赞叹，以及贵族家们为了鲨鱼腹中的小鲨鱼互相竞价的闹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