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姓不大好，很凶哩，”猫猫说“不过也不要，仗义每多屠狗辈嘛。”

那汉的手已搭在腰间。

那人奇：“你不怕我？”

“不，我没有哥哥。我们一向都叫阿里阿里哥哥，他好可，黑黑的，说话很夸张，小小事情都咿咿啊啊的，像看见老鼠吞蛇！你对他可比我更清楚啦。”猫猫得意的说“若说哥哥，我心目中只有一个。”

她的侧面在烛光中得人间而不人烟。

“嗯，便是他。”猫猫认真的说“你真好。就只有你肯听我那么多的话。你不觉得我很傻呼呼的吗？平时，我是很害臊的，可是，见到你，我却不怕呢！”

那人颇有耐心的听着“那是谁？”他问。

猫猫转过面去。

猫猫：“不然为何成天哎哎声？”

“哦？我知了，”猫猫十分合作、乖巧的低声说“你是他们的朋友，特别溜来替阿里哥哥庆祝生日的吧？”

“问号。”那人答。

“兵？”猫猫恍然了“难怪，反正兵我都不懂。”

那人负手，长叹了一声。

猫猫说：“我不知，反正时前，一定会回来。就算他不要回，侬哥哥他们也会把他给扯回来啦！今天连阿里哥哥的爸爸都来了，你知吧？”

本事，大家都全不知嗳。”

“兵。”那人平静的说。

──离不开，且带着赞羡。

“穿穿。”猫猫甜纯良的说“他一直那么照顾我，我一直当他是哥哥，我的亲哥哥。”

“我才不要会武功呢！打打杀杀的，有什么好！”猫猫慧黠的笑笑：“又到我问你了：你贵姓？”

那人摸了摸他下颌惨青的胡髭。

猫猫也奇：“你有什么好怕？”

那人有些诧异：“哥哥的爸爸？”

“你不会武功吗？”那人问。

那人“哦”了一声：“穿穿，就是那个眉大方脸小吗？”

那人间：“他几时回来？”

问到这一句的时候，忽然，前厅的老瘦直着嗓喊；“猫猫，你在跟谁说话呀？”

“我猜对了，是不是？”猫猫低笑说“你别怕，我是不会告诉他知的──反正他现在也不在家。”

那人：“他走了吗？”

“问号？”猫猫不明白。

那人忍不住笑意：“我姓屠，屠狗的屠。”

猫猫天真未泯的：“你姓艾？”

那人惨青的脸似也有一难以觉察的惨青的笑容：“也不是没有人知。”

那人怔了一怔：“姓艾？”

这时她是侧面向着那姓屠的汉。

“生日？”他仍带惨笑的意味。

然后她又问：“你认识这儿谁人？是谁叫你今晚过来庆贺阿里哥哥生日的呢？”

然后指着他腰间系着的铁链和铁链末端挂着一像一只耳形、但尾梢又有一个园铁球的事，问：“那是什么？”她发现那人腰畔的“好玩东西”但却没发现前的人在烛光中本照不影来。

──他腰畔的那个“问号”上。

猫猫说：“是呀。”

但他的神凝在那柔的侧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