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张炭呢？”王小石问方恨少。

──如何杀？

王小石反问：“你可知，我为什么下定决心要杀诸葛？”

当要跨愁石斋之际，王小石有问于白愁飞：“大哥真的要我非杀诸葛不可？”

“我也一样！”白愁飞大力地拍着王小石的肩膀“我一定支持你！”

“对这人，倒是要把网张得长长的、阔阔的、远远的，重要的是放的技巧，而不是收的问题。”蔡京取一个鼻烟小瓶，在左手背上倒了一些粉末，然后举手放到鼻端去嗅了嗅，才接下去说“单凭王小石这手字，写得浮移不定，神光闪烁，他迟早得要为我们效命。”

蔡京微笑反问傅宗书：“你怎么知我没有派人去盯他？”

王小石喃喃自语：“蔡京能写这样清逸淡澹的字，人品必有可取之。”

有慵懒，非常闲淡，但长睫对剪着许多昨夜的妩媚，此刻她脸上也有一丝焦惶之。

王小石：“你是说蔡太师和傅丞相？”

以，他把最后决定给了苏梦枕…”

“没有苏大哥，我武功再、本领再、才再好，也得不到证实，我只是一个藉藉无名、平凡的人而已，”王小石激动地“就因为是他，我们成了京城里第一大帮的当家之一，他信任我们，让我们的能力得到全面的发挥和印证，他让我们没白来这一趟京城！”

白愁飞：“现在就有用着的地方！”

蔡京对王小石所下的命令是：“三日内必杀诸葛，否则提来见。”

王小石听罢，长吁了一气，像在思考着什么东西，随手拿起了笔，笔在微的砚上蘸了几蘸，凝墨竟冒了烟气，笔也浸了墨，他随手写了几笔，白愁飞稍为留意，只见那几个字写的是：

白愁飞：“他们也确在用人之际。”

他简直是怒气冲冲，十里开外的人都知他要比火刀火石火镰火折还要火爆。

不过仔细着去，骨里恐怕还是幸灾乐祸的多。

“因为要整勘京畿路律法，严办帮会的人，正是诸葛，”白愁飞恨声“就算苏大哥容得他拿人送官，诸葛也容不得他和你我苟全。”

“所以有人若要对付他，我一定阻止“王小石斩钉截铁地“无论是谁！”

他们先看到的，不是光的笑脸，而是霾在人的脸上结成了寒霜。

──王小石到底执不执行？

“大丈夫安能久事笔砚间乎？”

白愁飞肃然。

场中似乎还少了一个人。

王小石：“我是为了苏大哥。”

这个人刚才还在场，而今却不在了。

她什么表情都有一些。

蔡京当然把计划告诉了王小石。

看她的样，仿佛有些不屑，又有愤怒，但又像是在悲天悯人的样。

──怎么动手？

唐宝则很生气。

──年轻而丽的少女，她们的表情，千变万化、丰丽多姿，一如她们的心情。

初冬的光普照，却是绽发冷冽的寒意，仿佛那是冰雪的胆魂。

温柔的表情则很好玩。

白愁飞微微笑：“好志气！”

傅宗书提醒：“依我看，王小石可能还会有变卦，不如太师派个人去盯着他。”

“为什么？”

王小石掷笔：“只怕没有识货的人！”

他们豪笑着，踢开‘愁石斋’的门，大步迈了去。

问题是：王小石却如何执行？

白愁飞问：“难你不相信他们的话？”

他的神情也没什么特别，神也并不凌厉，但饶是威镇边疆、雄视天下的文臣武将傅宗书，都总觉得他每一都能看自己的心坎里去。

白愁飞：“如果你只是为了权位利禄，你就不会在‘金风细雨楼’尽挫敌后，悄然离开天泉山，独守愁石斋了。”

傅宗书知自己该说话了：“太师早见及此，白愁飞亦已面证实了，照理王小石已不能再作推托。”

这人是朱小腰。

另外还有一个人，刚才并没有在场。

方恨少垂丧气、无打采，看他的样，要比在市场叫卖了三天但连一粒都没有卖去的小贩还颓丧，跟他刚才的趾气扬、沾沾自喜成了两个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