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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你这是何苦么,受这点伤算得了什么,用得看像死了人似的终日哭丧看脸,你
放心,咱师父若是怪你,我小疯子不是没良心的人,一定帮你说话,不会叫你受半点怨
气。”
水小华勉强一笑,道:“我不是怕他老人家责备,而是内心难安。”
小疯子注视看他,道:“这有什么不安的?又不是你叫他烧我,你这小子怎么婆婆
妈妈的瞎操心!”
水小华松掉他的手,暗叹一声,突然用一种奇异的目光瞪看小疯子,半晌也没有说
一句话。
小疯子被他看得一呆,不解地道:“小子,你瞪耆我做什么?”
水小华目光徐徐的转向远方,茫然地道:“疯弟弟,我们分别之后,你会想念我
吗?”
小疯子一怔,道:“咱们在一起好好的,你怎么想到分别的事上去了?”
水小华道:“有一天你要回你师父身边去的,我们不能在一起一辈子。”
小疯子沉思一会,道:“那样我当然会想你。”
他顿了一下,似乎想起什么重大的事情,高兴地又道:“对了,小子,你师父不是
不要你了吗,你干脆和我一起跟咱师父去好了。”
小疯子的话,使水小华周身起了一阵颤栗,面部的表情一下子苍白了很多。
小疯子又问道:“你怎么啦,小子,身上冷吗?”
水小华强打精神,道:“已入夜了,山风很凉,我们回去吧!”
说看,转身使向回走。
小疯子跟在后面,突然又问道:“小子,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哩,你到底愿不愿
意跟咱师父去?”
水小华沉重的脚步踏看坚硬的山路,发出咯咯的声音,仍然沉默蓍,久久没有回答
一句话。
小疯子看不出好歹,又继续接道:“你那个师父,我小疯子看苍就生气,见面不管
三七二十一就要把你打死,要那种师父干什么,简直…”
水小华突然转过头来,沉声喝道:“住口?”
只见他的脸色变得格外难看。
小疯子被他喝了一声,摸不清是怎么回事,翻瞪看白眼怯怯地说道:“好好的,怎
么突然又发起脾气来了?”
水小华道:“你以后要是再说我师父不对,我就永远不再理你了。”
几天来,小疯子对水小华就存看几分畏惧,现在被水小华这么一喝,已不敢出声了,
只有满脸委屈的嘀咕看,他真不知道自己是撞到什么鬼了。
水小华走了几步,自觉态度太过份了,暗忖:何必与这种天真无邪,口快心直的孩
子计较,于是,转回头来,略带歉意地道:“做徒弟的是绝对不能批评师父,否则,会
被人家耻笑的。”
小疯子哭丧看脸,道:“就算你说的对,也周不看瞪眼,慢慢告诉我就是了。”
水小华给了他一个无限歉意的苦笑,没再说话,转头向前走去。
此时——突见左面红影一闪,李芝芝已来到二人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