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险恶中,
你就这样撒手西去,对得起你死去的表妹么?”
楚长风讷讷地道:“小老见已经尽全力了,无奈我造孽太多,天地不容,皆看只会
连累他。”
天池神躯把脸一正,厉声道:“你说来说去,我倒明白了,你根本不是为了那个孩
子的将来,分明是自觉罪孽太深,活看没有意思,想早日解脱,是不是?”
楚长风苦笑道:“这种想法,小老见不能说没有,但我决不是顿萌厌世之念,想一
死百了,我完全是为那个孩子看想。”
天池神妪冷哼一声,道:“你用不看骗我,你口口声声为了那孩子,可是比你死对
他更有利的事你为什么不做,偏想到死。”
楚长风一怔,惶恐地道:“小老见不惜一死报答故人之情,若有对他更有利的事,
我怎能不做,难道你怀疑我对他的真情吗?”
天池神妪把脸一正,道:“这一点我倒没有怀疑,看样子你是悲痛攻心,真的想不
开了,我老婆子告诉你吧,你既能以一身功夫为害江湖,为什么不能做几件对江湖有利
的事,这样不但可以弥补你的一部份罪孽,也可以帮助那个孩子报仇雪恨,扬名江湖。”
楚长风苦笑道:“小老见何尝没有这样想过,可是,我发觉没有人能够谅解,反而
惹出许多麻烦来。”
天池神妪道:“做好事没有做坏事那么容易,尤其像你这样的人,更要难上十倍,
你应该以入地狱的精神,不求人谅解一心替武林造福,即使最后不能赢得所有人的同情,
至少也落个死而无恨,何况那孩子刚被逐出师门,正像一只迷途的羔羊,如果你不善加
保让,将来的后果实不堪想像。”
这一番话只说得楚长风低头不语,脸色在急剧的变化,显然他内心非常激动。
天池神妪瞥了他一眼,又诚挚地道:“我老婆子一生没有对人说过这种话,咱们初
次见面,就能这样促膝谈心,这也算是缘份,单只为那孩子,你就该忍辱负重的活下
去。”
楚长风徐徐抬起头来,茫然说道:“也许你老神婆说得对,我既然一时失常,铸下
大错,就该以毕生心血来弥补它,记得当年分别时,于疯子也曾对我说过,天老爷不让
我在那次死去,就是叫我来弥补那些错误的。”
天池神妪说道:“你能想过来就好,过去的则谈了,我来帮你把内伤治好吧!”
楚长风用感激的目光望了天池神妪一眼,道:“小老儿的功力藉你神药之助,此时
已恢复大半,馀下的一点内伤,自己可以运气调息,不敢再劳你的神,我们回屋去吧!”
天池神妪不信地道:“经我检查,你的内伤很重,一副紫莲散决治不好,你自己怎
能治得好,”
楚长风道:“这是于疯子教给我的调息之法,你总可以相信吧!”
天池神妪暗暗点头,道:“这就难怪了,想不到他连看家的本领也教给你了。”
二人不再多话,一齐站起身来,向屋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