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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她们之中的一个,我就立刻奉上明珠。”
赶车老人怔了一怔,道:“你是说她们四个?”
黄蜂女道:“我只要一个,我一个女孩子家死了之后,未免有些孤苦伶仃,但如有了她们中间的一位能够陪我,阴曹地府之中,也好有个伴儿。”
赶车老人摇摇头,道:“这件事不行,我这四位杀手,花了我不少的心血,死一个可惜得很。”
黄蜂女目光转动,仍不见欧阳成方和追魂箭陈大可等赶到,只好收起明珠,准备放手一战,口中却缓缓说道:“看来,咱们这笔生意是无法谈成了。”
赶车老人突然呵呵一笑,道:“黄蜂女,你如不幸死了,留着那些明珠也无用。”
黄蜂女道:“你自承金字招牌,杀人取值,你没有替我杀人,总不好意思取我的明珠吧?”
赶车老人道:“你是说,只要她们四人中一人之命。”
黄蜂女听他似有答允之意,倒是吃了一惊,在她本意,只想拖延一些时间,等候援手赶到,却不料几句话真能使他们自相残杀。
心中念转,口中却说道:“不错,只要她们四位中一位人命就行了。”
赶车老人道:“唉!你那几颗明珠,颗颗大如猫眼,实是动人的很。”
原来,黄蜂女觉着提个箱子,行动不便,把箱中珠宝倒出,放入衣袋之中。
四个仗剑的黑衣少女,都已停了下来,她们似是根本没有听到赶车的老人和那黄蜂女的交谈,静静地站着,脸色仍然是那样木然,没有一点表情。
黄蜂女又从衣袋中掏出了明珠,一颗闪耀着眩目光辉的明珠。
突然间,赶车老人一挥右手,长鞭闪动,象一条活蛇一般,掠过黄蜂女的头顶,鞭梢缠在一个仗剑黑衣少女的颈子上。
那黑衣女仍然提着长剑,静静地站着。好象皮鞭不是缠在她的颈子上一样。另外三个黑衣女也冰冷地站着,没有回顾一下被鞭梢缠住的同伴。
赶车老人冷冷说道:“黄蜂女,把明珠拿过来。”
他出手太快了,一条长过九尺竹杆子,加上鞭梢子一丈八尺的长鞭,在他手中却有着无比的灵活。
黄蜂女笑一笑,道:“为什么?她还好好地活着啊!”突然间,雷庆想到来的是何许人物,不禁脸色大变。
杜天龙回顾了雷庆一眼,低声道:“大哥,想出此人是谁吗?”
雷庆道:“索魂手冷八公。”
赶车老人冷冷说道:“对!老夫正是冷八公。”
突然一抖长鞭,一条黑影,腾空而去跌落在杜天龙等身后两丈以外。是四个黑衣女中一个。只见她直挺挺地躺着,似乎是已经断了气。没有人会想到冷八公会在和强敌对峙时,真的下手,先摔死自己的人。连黄蜂女也有些意外。
冷八公冷冷地接道:“黄蜂女,可以交出明珠了?”
黄蜂女倒也是言而有信,双手奉上明珠。
冷八公伸手接过,约略瞧了一眼,收入怀中,道:“黄蜂女,老夫最痛恨擅于背叛的人,你自己动手吧!”
黄蜂女淡淡一笑,道:“你要我自绝。”
冷八公道:“不错,要你自绝,那样你可以落下一个全尸。”
黄蜂女望望三人执剑而立的黑衣女,高声说道:“你们瞧到了同伴的遭遇吗?”
三个黑衣女依然如故,恍如未闻。
黄蜂女暗暗叹息一声,忖道:“不知他用什么方法,竟把这些黑衣女剑手,训练的全没有一点人味。”
冷八公举手一挥,道:“杀过去!”
一个黑衣女突然飞跃而起,寒芒闪动,连人带剑,扑向黄蜂女。
黄蜂女挥动右手,迷魂带疾飞而出迎向那黑衣女。这黑衣女剑手,虽然表情木然,不带一点活气,但手中长剑,却是凌厉无匹。但更可怕的是,她们有一股勇往直前的豪气,一面挥剑攻敌,一面步步逼进。
黄蜂女虽然被迫的步步后退,但她手中的迷魂带,却是变化无穷,并无慌乱之势。
冷八公可能没料到黄蜂女竟有着如此的身手,不禁一皱眉头,一挥手,另一个黑衣女飞扑而上。
黄蜂女距离雷庆最近,雷庆立即一挥过关刀,迎了上来。
过关刀雷庆,在刀上下了四十年苦功,又有着丰富的对敌经验,一上手,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过关刀封紧了四面门户。
黑衣女剑势如虹,着着进击,但都被雷庆的刀势封住。
冷八公怒声说道:“好啊!老夫是低估了你们。”
又一挥手,另一个黑衣女,疾冲而上,王人杰大喝一声,十三节亮银软鞭,划起一道疾风,卷了过来。接下第三个黑衣女。
一时间,空阔的荒野中,闪起漫天的刀光剑影。
三个黑衣女剑手,虽然步步进逼,攻势猛烈,但黄蜂女、王人杰,过关刀雷庆,都非弱手,而且又都打得很稳健,以守为主,一时间倒也无法分出胜败。
冷八公突然口发厉啸,三个黑衣女剑法一变。
但见剑光急闪,有迅雷电掣一般,突然间加强一倍。
这一来,雷庆、王人杰、黄蜂女,立刻间被逼的手忙脚乱,应接不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