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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勉强地供你咀嚼而已。
于是,美芸众生就是这般慢性“作贱”着自己。
“童贞”与“处女”是同样的可贵。人们的快乐正是在于“保守”这种“可贵”的节操,如果一旦连这最宝贵的东西也看为平常时,你将是何等地不幸和可悲!
江狼的不幸与可悲,正是在于他虚掷了他可贵的童贞。
那个姑娘是老王爷赏下来的跟前人。
褚天戈对于自己所赏识的人,一向是采取用女人笼络的手段。那姑娘叫“芳芳”—
—属于诸天戈手下十二金钗之一。
江狼原先不打算接受。
然而,在几杯苦酒下肚之后,那个芳芳来了。
带着满脸的笑靥和无限羞涩,芳芳投入到他的怀抱里…
江狼就糊里糊涂地干了这件事!
芳芳失身子他酒后的猖狂,却在他清醒后的冷漠里悄悄地离开。
江狼后悔干了一件傻事!
犹记得那个小妮子,半赤着身子,挺委屈却无怨言地收拾着残局时,他吃惊地发觉到被单上的一抹朱痕——那是血!
一个处女宝贵的贞操,原是应该在新婚洞房之夜贡献给她所爱的丈夫,而她却这般随便地送给了他。
为此,江狼心里很内疚。
芳芳离开的时候,他的酒己醒了一大半,现在可以说是完全清醒了。
正是因为他已完全清醒,才会这般痛苦、这般深深地谴责自己!
来到“金沙郡”已经好几天了。
“独眼金睛”褚天戈似乎还不十分相信他——虽然得到了“武术教导团”的总教头这个职位,可是却不像崔平以前那样随时可以到褚天戈的身边。
褚天戈还在暗中考查着他。
他也一直耐心地等机会。
今夜,褚天戈送来这个女人芳芳,并非是没有用意的;而江狼的接受,也并非全因酒醉,多少是含有一些心机意味在里面。
江狼隐隐约约觉察到,在褚天戈的想象里,认为一个人接受了他馈赠的女人之后,才算是死心踏地地属于他,才能算是一切听令于他的死党。
江狼真有些为自己感到可悲了。
在以往的几个晚上,他不止一次地感到热血激动,不止一次地拿起宝剑,想悄悄地潜进“心明阁”待机向褚天戈下手行刺。
这种意念,后来终因为他慎重地考虑之后,放弃了行动。
记得初来的那一天,他与褚夭戈曾经对掌一回,也就因为那一次,他发觉到这个老头儿功力高出自己很多,所以暗暗地留下了深深的戒心。
夜风轻轻启动着窗扇,发出了吱吱的声音。
透过这扇敞开的轩窗,可以看见院子里扶疏的花木、飞檐、雕栋,看得那么清晰、真切。
这是金沙郡王的禁宫所在,入夜才会显得格外的宁静。
几盏油纸大灯笼,用高高的竹竿挑着,点缀在不同的角落里。
凡是有灯光的地方,必定伫立着一个守更的卫士——这些卫士,都是在武术教导团里经过长久训练、严格考试挑选出来的高手,所以他们每一个人都有高来高去、徒手飞搏的能耐!
褚天戈为了保障自己的安全,在禁宫部署了一个连锁反应的“十面飞魂阵”
这其中的奥妙,江狼还不十分清楚,不过他却知道这阵势,是由一百二十九名武功高强的能手组合而成——一百二十九个人散置在一百二十九处地方。其微妙处,当然在于牵一发而动全局!
这就是说,当你惊动了其中任何一个人时,也就等于同时惊动了一百二十九个人。
那么,一百二十九人同时攻击,自是威力可观了。
况且,这么一来势必把整个禁宫的大小头目和众武士全动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