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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
裘方还不十分了解他的意思,便问:“弹指神功又怎么样?”
江狼冷冷地道:“你莫非忘了,会这种神功的人武林之中是寥寥无几的!”
裘方似乎还没有想起来,傻傻地偏着头想。
江狼摇摇头道:“由此证明,你凡事都不经心,我且问问你的左腿上那个疤是怎么来的?”
裘方愣道:“是褚天戈伤的呀!”
“亏你还知道是褚天戈所伤!”江狼冷笑着道“那么我再问你,褚天戈用什么伤你的?”
裘方霍然一惊道:“弹指金丸…啊!莫非…
“事情还不一定。”江狼冷笑道“不过就我所知,整个热察境内,就只褚老头一人得擅此功!这位夏侯小姐谅非是家传渊源,很可能就是褚天戈传授的!”
“有这种事?”
江狼苦笑了一下,道:“这只不过是我的猜想而已,到底如何,有待进一步证明。
这事情很容易!”
裘方问:“怎么证明?”
江狼道:“当初,褚天戈以弹指金珠伤你左腿之时,那枚金珠卡在你骨节之内,被我取出之后,一直藏在身边,拿出来比照一下不就知道了?”
说完探手入怀,取出一个软蛟皮囊,打开来伸手摸出了一枚小小金珠。
裘方忙走近看——黑暗里虽是看不清楚,可是拿来与那两枚银色的耳珠一比较,却是一般大小。
惟一的区别,就是颜色不一样。
江狼接过来,就目细细观察了一阵之后,一时黯然无语。
“怎么样?”裘方催问。
“丝毫不差!”江狼一面说一面把这三颗珠子重新收好。
裘方惊道:“这么说,夏侯姑娘与褚天戈肯定有关系,难道是他的徒弟?”
“有可能!”
裘方恨恶地咬着牙道:“早知如此,还救她干什么?”
江狼叹了一声,道:“但愿是我猜错了,要不然…哼,恐怕迟早要兵刃相见!”
裘方摇摇头道:“褚天戈当年是个无恶不为的大盗,夏侯小姐乃是宦门之女,怎会与他是一路的?”
“这就很难说了!”
江狼看了看天,脸上现出了焦急的颜色。
不可否认,这位夏侯姑娘,确曾使得他为之心动,眼下他却要尽量打消掉这种感情——多么可怜的一种感情——不过是昙花一现而已!
他不禁联想到了褚天戈这个人!
那个在沙漠里纵横半生的倔强老人,确是他生平第一大敌。
一想起他,江狼就情不自禁地由脊椎骨里泛出丝丝冷气,想到他那只“独脚铜人”鬼神难测的奇妙武功。
那个人,惯于披着一领血红色的皮裘,跨骑在他那只“火雷红”上,来去如风,神气当真是不可一世!
最惊人的该是褚天戈那一身刀枪不入的横练功夫,当真是“金钢不坏”身体!
为此,江狼曾痛下了三年的工夫,练成了“一元指”绝功。
功夫练成了,却失去了仇人的踪影。
传说“独眼金睛”褚天戈,已率部迁居到漠南的“阿巴噶左翼旗”改金沙坞为金沙郡。褚天戈自封为郡王,手下统率着数十名勇武膘悍的部下。
人们再也不称他是“金沙坞”的飘把子、强盗头了,都呼他为“金王爷”!
“金王爷”的武功更高了。
江狼不知道今天还是不是他的对手,可是他受业的恩师焦先生——那个身世如谜、来去如风的老先生一再告诫他们不可轻举妄动。
焦先生总是告诉他们时候还不到,这句话他们听了怕有十几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