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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弄点简单的饭食,他完全沉浸在冥想里,自我仿佛已经不存在,剑几乎已成了生命的全部。
今天,已记不清有第几天。
冷一凡经历了蝉蜕似的痛苦,终于从剑法的桎梏中,解脱出来,步入了一个新的境地,成功的喜悦,使他有手足无措之感。
他做了莱搬出了久不沾唇的酒,他要为自己庆祝,庆祝自己完成了剑道史中常人无法办到的一件大事。
两种截然不同的至高剑法,已合而为一,他为它定了一个名“狼子剑法”
心境随着不凡的成就而改变。
一个人喝酒,是件索然无味的事,但冷一凡兴致相当高,因为他是狼子,狼子的生涯本来就是孤独的。
“狼子剑法!”他举杯自我祝贺,接着,他情不自禁地哈哈大笑起来。
他并非自我满足放眼前的成就,武学浩如瀚海,永远也无法达到真正第一的境界。
他发笑是下意识中对“狼子剑法”这名称的激赏。
人,常常会有一些无法解释的莫名其妙的行为地举动,也可以说成自我对闭太久,孤独过甚之余,情绪上的-种发泄。
“狼子,你怎么啦?”
一个女人的声音打断了冷一凡的笑声,他抬头,进门的是音音,-个月不见,她更憔悴了,简直换了-个人。
“音音!”
冷一凡唤了一声,情绪突然翻腾起来,他有许多话要告诉她,他十分同情她的遭遇,但对她的知人于用情这方面却不敢苛同。
人,要是不小心而踏出了错误的第一步,后果是相当严重的。
音音在桌边坐下,人瘦,两只大眼变得更大。
“音音,先吃点东西!”这是真诚的关怀。
“我吃过了,不饿。”
“你更消瘦了。”
“…”音音苦笑。
“你没找到他?”
“…”音音摇头。
“我碰到他了!”
“你…碰到他?”音音两眼瞪大,大得可怕,但却闪出一种激情的光焰:“什么时候?什么地方?”
半个月前,就在外面松林里。
“他怎么说?”
音音双手握拳,重重放在桌面上。
冷一凡整理了一下紊乱的丝绪。
他必须很技巧地表达出自己的看法,同时必须隐瞒一些事
实,以防音音涉险,同时也不能太刺激她。
“他找我试剑!”
“找你试剑?”
“不错,他在金剑的造诣的确不俗,严格地说起来要在我之上,不过…冷一凡故意沉吟考虑措辞。
“不过怎样?”
“依我的观察,他为人似乎近于残忍…”
“不,你错了!”音音立即反驳:“他是个真武士,有风度,有气魄,心地光明正大,他一点也不残忍。”
“何以见得?”
“我跟他相处过三天,我佩服他暗室不欺的君子风度,这样-点就可证实他的心性为人。”
音音眼里飘出异彩,显示她对他是死心塌地的信赖。
冷一凡心中一动,听话音他俩之间是清白的。
孤男寡女,在只有一张床的茅屋里共处了三天三夜而能不逾越规矩,这的确是难得可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