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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点灯,这是他应有的警惕。
他移位到房间床上,躺下来,揣摩已经记在心里的部份口诀,在参以印象中的小人动作,越想越觉其玄奥。
他进入了一个奇妙的境界。
三天。
冷一凡记住了布片上的全部口诀和图形,悟透了其中三成,只三成,便已使他惊异振奋莫名。
想不到天底居然还会有这等教人心颤的至上剑法,而且来的却是这么偶然,谁能相信,简直像是在梦幻之中。
现在,他对布片前端的一行小字已若有所悟。
成之克之,可能是说成就了某一式剑法,在研创克制这一式剑法的剑法,这样便可以使剑道不断精进,达到登峰造极之境。
由此看来,那牢中人是个非常了不起武道天才,可惜他陷在绝地之中,而且功废身残。
不,完全是人为的,是那些丧心病狂的武林败类一手制造的,非设法救他出来不可,至低限度也要为他讨回公道。
冷一凡下了决心,同时祷望牢中人能活到那时。
半个月在忘我的境况下不知不觉而过。
冷-凡对布片剑法已悟透了七成,参悟的神速,是基因于他深厚的根底,如果换一个基础不固的剑手,恐怕三年也办不到。
没有意外干扰,使他欣幸不已。
当时为了逃避十里香的纠缠,他诱称正在练一门奇功,想不到真的成了事实,造化的安排实在奇妙。
现在是清晨,朝阴啼鸟把他诿出草堂。
他徘徊在松林里,实际上并没有真正领略这幽静恬合的山林情趣脑海里盘旋着的依然是剑诀和图形-
股异香轻轻送来,很熟悉的香味。
冷一凡心中一动,意识到是谁来了。
“狼子!”娇滴滴的声音入耳。
冷一凡转身,抬头,十里香已俏生生站在身前。
她穿得很整齐,但在他的意识里,看到的仿佛还是那晚片丝不挂的胴体,他感到一丝丝的晕眩。
“姑娘,你…来了”冷一凡竭力镇定。
“我们好像半个月不见了,你练的功力如何?”
“快了,很进步。”
“还有多久?”
“再…半个月吧!”
十里香扭动了一下腰肢,水汪汪的媚眼紧盯在冷一凡的脸上,久久才开道“还要半个月?嗯!狼子,你到底练的是什么功!”
“一门内功心法。”
“噢!内功…”她笑了笑,上前两步,拉住冷一凡的手:“狼子,女子最适合练内功,我也很喜欢上乘的内功,你练成了之后愿意教我么?”
“这…当然可以!”
“太好了!十里香一下子抱住他的腰,把脸伏向他的胸膛:”狼子,我们…到屋里去谈吧,这里不好。“
“这里景色宜人…”
我对山里的景色早就腻了,我喜欢屋子,喜欢床!“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异样的韵味,充满强烈的挑逗。
女人,喜欢床,她的为人便不言可喻了。
冷一凡并不惊奇,-点也不惊奇。甚至连心都不曾动,他已经非常了解她是什么样的女人。
“还是在外面好!”“为什么?”
“你应该明白练内功的人在练功时期不能…”
“我又不是想要你那个…只是想跟你亲近地谈谈,我们是初相识,对你的一切我完全不了解。”
“香姑娘,我对你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