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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胞都在跳动。
这是火上加火。
一阵晕眩,冷一凡的意识走了样。
他努力挣扎,但理性软弱得可怜,他睁开眼,用力挤出一句话道:“姑娘,你…你醉了!”
十里香向后一仰,双手捧着酥胸,眼角眉梢,春情荡意梦呓般地道:“这样舒服多了狼子,宽衣呀!”
冷一凡的呼吸已透不过来。
“格格格…”狼笑着,十里香奔过去,把娇躯抛在软绵绵的床上。
冷一凡的理性作最后的挣扎。
但他失败了,原始的渴求已完全主宰了他,他的目光被烈火点燃了,投到床上,定在那团火上,徐徐的站起了身子…
“狼子春宵一刻值千金,来啊!”一切改变了,欲念的狂涛淹没了他。
他开始向床走去…“
蓦在此刻一条人影冲进石室,是一个二十上下的大丫头急吼吼地道:“小姐他来了,马上就到!”
“他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来!”十里香翻身下床。
“真扫兴!”
十里香气呼呼地跺跺脚。
冷一凡已到了床边,扔掉手中剑,双臂一张…
十里香迎着冷一凡扑抱之势,仰指疾点,轻“嗯!”一声,冷一凡瘫了下去,十里香火色未褪的眼珠子一转,疾从床头取出两粒丸子,一粒自己吞下,另一粒塞到冷一凡口里然后挥手道:“锦花先把他弄到床底下。”
叫锦花他大丫头立即动手把冷一凡连托带送塞到床底下连同他的剑也踢了进去,然后拉平床单。
十里香迅快地穿好了衣服朝桌上比了比。
锦花会意,立即过去收拾残桌。
一个男人的身影出现门边,是个二十来岁的青年,锦衣绸履,-副贵公子的模样,人长得不赖,只是两眼如刀,一望而知是个阴险的人物。
“没得我的允许,你居然敢闯进来?”
十里香挑眉瞪眼,别看她一身风骚入骨,发起威来还真是有板有眼。
“我是奉命!”
“奉什么命?”
“可能有生人闯禁区,奉命严密搜查。”
“人能闯到我这里来?”
“娇娇,我是执行命令!”说着鹰隼似的目芒四下扫瞄然后停在锦花正在收拾的桌子上:“你有这么好的兴致,陪谁喝酒了?”
“陪-个小白脸,很标致的男人。”
“娇娇,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连我吃杯酒你也要管广青年人没接腔。
冷-凡的心火逐渐熄灭,人也清醒过来,只是全身软绵绵地没有半丝力气,从床单下边的空隙,他看到了织锦衣摆和一双绣着图形的男人鞋子。
他静静地躺着,对发生的情况还不十分明白。
青年人走到桌边,仔细看了看,然后回身。
“娇娇,你喝这种酒?”
“为什么不行?”十里香的口气很硬,毫不在乎。
“这酒…只有我俩在-起时才…”
“我刚才说了,陪一个小白脸喝。”
“你不是说笑?”青年人的脸变了。
“你可搜搜看?”
冷一凡的心突然收紧,只要对方搜,当然很容易被发现这男人是谁?看样子自己已经接触到江湖秘客所谓的神秘地方了。
十里香伸了个懒腰,坐到床尾,斜靠在床栏上,一只手臂勾拄着横档,一副娇慵的样子,两眼斜睨着青年人,爹声荡气地道:“田四郎,你要搜就快些,我困了!”
这青年人叫田四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