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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人已经请到!”
然后侧身回指冷一凡道:“他就是狼子郎中,年岁不大,医术却很高明。”
锦袍老者深深打量了冷一凡几眼,然后向二先生摆摆手道:“你可以退下去了!”派头象官府里的大人物。
二先生再躬身,应了声:“是!”转身离开。
冷一凡相当困惑,这到底是什么人家?
锦袍老者侧开身,做出肃额之势:“郎中先生请进!”礼数倒是周到。
冷一凡抱了抱拳,沉步上阶,略作谦让,进入厅堂,古典雅也的摆设,看来象是书香世家。
厅堂之中,已摆好了一桌酒席,光看用的器皿。就不是普通人家所有。
锦袍老者和两名侍婢先后跟进。
“老先生请上坐!”锦袍老者肃客。
“这…”冷一凡有些踌躇。
“先生远来,一路辛苦,快别客气,请入座!”
“那在下就亲颜叨扰了!”“哪里话!”
冷一凡人座,锦袍老者坐了主位,两名侍婢各一方,执壶斟酒,杯是玉杯,酒当然是好酒,香醇之气四溢。
“先生请,不成敬意!”
“叨扰不当,老太忒谦了!”
双方照上了杯,侍婢又斟上。
“请用菜!”
“不客气!”
菜也是好菜,出自名厨之手,色香味俱全。
冷一凡不期然地想起了替巧姐儿的娘诊病,巧姐儿陪他喝酒的那一幕情调感受和现在绝对不一样,巧姐儿之美,想起来还觉得心悸。
巧姐儿已做了谷大公子三夫人的侍婢,假使这里就是谷家,巧姐儿就在这府中。
心中的疑窦得设法疏解。
“请问老丈如何称呼?”
“老丈是这里的管家!”
不说名,不道姓,就这么一句,而表情却显得很严肃,管家如此,主人可想而之。
“请问贵府是…”
“家主人卧床已久,请遍名医不见起色。”答非所问,显然是故意掩饰:“请用酒莱,饭后再请先生一诊。”
察微知音,冷一凡不在问了。
气氛变得十分诡谲。
一餐酒饭吃了半个时辰,酒菜虽然精美,冷一凡却没心情领略,因为他处在一个极其诡异的景况中。
冷一凡被带进一间漆黑的房里,刚踏入,房门便关上连仅有的一丝光线都没有了,什么都看不清。
怪诞,简真近乎恐怖。
“管家,这怎么回事?”
冷一凡心已抽紧,他无法想象将要发生什么事,心里不能不所准备。
“家主人怕光,来,来,老夫挽你。”
冷一凡被牵着到床边椅上坐下,隐约中可看出是有个人拥被躺在床上,面目可无法看清,当时也不知道年龄是老还是少,是男还是女。
怕光是托词,没有这样的病人,不愿被人看到真面目是真的。
冷一凡只想赶快诊完病离开这鬼地方。
“管家,贵主人平时的症候是什么?”
“全身无力,不能行动。”
“饭食起居呢?”
“胃口正常,大小便也通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