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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阴阴地道:“先卸下他的双臂再问别的,老夫不相信老虔婆不出头。”
田宏武双手紧紧抓住剑,准备随时出手,到现在他还不知道对方的来路,但他也不想问,面色冷得像结了一层厚厚的霜,只有那剑疤在发红。
额有朱痣的老人,伸手来抓,不疾不徐,不像是在出手,仿佛是大人伸手去抚摸一个小孩似的,平淡而从容。
田宏武心头剧震,立即觉察出这一抓诡异得世无其匹,封拦、闪躲都不是,除了让他抓之外,一点门都没有。
而这种手法,他连听都没听说过,情急之下,只好施展“追魂三式”之中的“守网待鱼”手中剑横斜着一闪晃。
前古绝学,的确是奥妙无方,凭他这一闪晃,对方的手便抓不下去,只好半途收手。
三老人的面色齐齐一变。
这可是破天荒的怪事,一个年纪不到他三个老人年龄总和的十分之一的疤面小子,竟然有这大的能耐,怎不令人吃惊。
放眼江湖中的第一流高手,随便碰上三老之中的一个,根本没有闪躲的余地。
如果田宏武知道对方来历,他可能不敢出手。
妙就妙在他江湖阅历不深,盲目莽撞。其实,只要他多想想,便可知道,敢于找上“素女飞剑”的,还能是普通人物?朱痣老人鼓着眼道:“七十老娘倒绷孩儿,想不到老夫也会失手?”
不知是感慨,还是自嘲。
田宏武甚至什么也不去想,只准备着对方一动他便出手。
猴相老人似乎性子比较火暴,大声道:“闪开,让老夫毙了他!”
两老人各向后退了三步。
猴相老人抡起鸠头杖,朝田宏武当头砸下,杖挟劲风,不知有多大力道。
惧怕,是心理上的一种反应,外表的形态再猛恶,口气再大,不一定能使人怕,了解对方的真相,才会真正的感到怕,那是从心眼里发出来的意念,田宏武唯其不知道对方是谁?
所以他才不怕。
当然,他本身的条件很好,是第一因素,如果他能力不够,不怕也得怕。
现在,他的确没有怯念,沉着之至。
泰山压顶的一击,他挥剑连鞘去挡。
“锵!”然一声,他觉得像是在挡一座下压的小山,差机会把全身的骨头震散,蹬蹬蹬连退了四五步,眼冒金星,逆血上涌,几乎栽了下去。
好在对方设再跟踪下手。
而旁边的也没乘他之危。
如果不是古墓里服食的金丹使他的功力增强了,以他原来的修为,这一杖可能要他的命而有余。
当然,如果他不是硬挡,以“追魂三式”主攻,玄奥的剑术弥补了功力之不足,情况可能又不同了。
可惜,他没想到这一层利害关系。
猴相老人怒哼了一声,竟然退了开去。
国字脸的老者,横杖补了他的缺。
田宏武勉力压制了一下浮动的气血,眨了眨眼,道:“这是车轮战么?”
国字脸老人冷冷地哼了一声道:“中原武林中值得老夫等联手的,难找到一二人,对后生晚辈,出手不过一招,是老夫们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