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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
“怎么说?”
“从表面上看是不可能,如果他跟大户人家有关系,尽可以不必现身,由别人出头,即使现了身,也不会轻易放我们走,灭了口岂不干净?
从另一方面来说,就相当可虑了,我们已经报了真实姓名和来路,他不采取行动很可能是等待时机成熟时一网打尽敌对的力量。”
“我们不该报来路的!”
“这点是失算之处,现在只有等待情势的发展来判明何者可能。”
“四方酒店呢?”
“得特别注意,第一,马掌柜能在那地方立足,不是同伙便是有所默契,所谓卧榻之旁不容他人酣睡。第二,你说你制住了那姓余的小妞,而她神秘脱身,却成了马掌柜的侄女。第三,他们暗算过你。”
“可是余千蕙寻父不假?”
“没人能证明她父亲是被囚禁或是被笼络入伙。”
“这…是有道理,我们怎么办?”
“谨慎行事,细密观察,随时准备应变,如果对方安排了诡计,一定有蛛丝马迹可寻的。”
“从目前的情况来说,我们的身份意图,等于已经完全暴露,对方对我们采取行动只是时间问题。”
“我们可以试探一下!”
“如何试探?”
“隐藏在山里三天,然后暗中观察对方的反应,如果所料不差,在我们突然失踪三天之后,对方必然有所表示。”声音突然降低:“到那时,四号黑武士失踪已超过四天,对方不会再隐忍!”
“好,就这么办!”
第四天的晚上,入夜不久。
四方酒店破例没关门,店堂里灯火还亮着,有人在喝酒。
一条人影幽灵般从后面淌进了店中,他,正是诡称异乡客的岳奇,他是来探情的。
他先躲进一间没人住的客房,摸黑坐在床上,等情绪完全稳定下来,然后靠近窗,窥看外面的动静。
前面店堂隐隐传来人语之声,但听不大真切。
由于客人不多,后面的房间有一半没亮灯。
斜对过角落的厨房,老黄仍守着锅灶,等待客人唤菜。
“别动!”一样尖刺的东西抵在后心,岳奇心头大震,他知道那是剑,他没想到房间里还藏着有人。
“我知道你一定会来。”
岳奇的心定了些,他听出是余千蕙的声音,但终究不是味道。
“余姑娘,想不到你躲在房里,是算准在下必进这间么?”
“这倒不是,碰上了,异乡客,我愿意跟你走。”
岳奇大感困惑,根本不明白余千蕙这句话的意思。
“余姑娘,你说…要跟我走?”
“一点不错,我愿意,我只要跟你去,我不喜欢那些牛鬼蛇神!”
“我不懂你的意思?”
“别装了,你也是专为这件事来的,你带我入山,是你的功劳。”
岳奇的确满头雾水,一句也听不懂,但直觉的意识到事情必与“万年堡”有关,她提到那些人,也提到入山二字。
“余姑娘,外面是什么客人?”
“你何必要故意否认呢?我不是三岁小孩,我有我的主见,我要照我自己的意思做事,不要听别人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