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不过,也还有几支,受那倒下之墙一激撞,直似星陨花飞一般,径向云宵面前,斜飞过去。
这一来,可把云宵吓了一头冷汗,方慌不迭退了出来。
他惊心乍定,想起那少女,无故用暗器伤人已太可恶,不禁有气,正想纵过墙去理论。
忽听那少妇向少女叱道:“薛玲!你是疯了吧!怎么无缘无故,出手伤人呢,你知他是谁吗?”
那叫薛玲的少女怒道:“我不管他是谁,总之夜入人家,非奸即盗,杀他一个有什么了不起的?”
那个少妇笑道:“你说的好轻松啊,以为人家好惹吗?连你师父也得怕他三分呐。”
薛玲道:“我就不管那些,今天非得宰了他不行。”
少妇道:“那你就去吧!我可是任谁不管,只作旁观,你莫怪。”
云霄从小跟着癫仙凌浑,学了一身武功,还真不知道功力如何,又是初出茅庐,难免自负,一听那少女骂他,越发怒不可遏,方打算纵过墙去理论。
倏听一声娇叱,声随人到,但见一条白影,似箭一般隔墙飞落。
正是那少女薛玲,身方落地,就指着云霄喝道:“大胆的小狗,今日就叫你来得去不得。”
娇喝声中,猛伸皓腕,纵身便打。
双方这一对面,云霄越觉得这姑娘,真个是英姿玉貌,美艳若仙。
他竟起了怜香惜玉之心,心想:“师门成条是不准欺凌软弱,似此盈盈弱质,怎禁得住打,不如自己服个低,和她好说算了。”
他心念动处,尚未开口,那薛玲满面娇嗔,不容分说,就动了手。
这么一来,云霄可就不能好说了,就先让来势,急架相还。
先动手时,云霄仍然意存怜惜,只想点到为止。
但在斗了十来个回合之后,薛玲意将一身功夫,全数施展出来,着着都是杀招。
云霄一见不是路,心忖:“自己初次遇敌,便被一个小丫头打倒,还怎么去得了梅岭,来日又有何颜回山来见师父?”
他心里一发急,也把师门心传,尽量施为出来。
但见两下里兔起鸡落,虎跃猿蹲,直打有半个时辰,未分胜败。
薛玲一边打着,一边偷窥这一潇洒少年,但见他玉面朗目,剑眉朱唇,端是个美男子,心中不由就爱上了几分。
本来她只是和那少妇斗的一口气,这一来势成骑虎,碰上云霄也打出来真火,一招不让,不禁就激起了她那孤傲之性,立意非将云霄打倒不可。
可是,转眼间都已走了数十个回合,不但没有占着上风,而在招架迎拒之间,反吃敌人的手,屡屡挨触到粉腕玉臂之上,有时还几乎吃亏。
云霄可是无意,本来双方动手,要是互不相触,那又打个什么呢?
薛玲却认为云霄存心轻薄,不由心中羞怒,再加上那少妇不断传来吃吃笑声,似在墙头观战,她便越想越恨。
云霄内功根基深厚,越斗越勇。
薛玲在羞怒之下,免不了心躁气浮,已渐觉不支。
她心中暗恨道:“这个人太可恶了,你就让我一招,就能少了你么?”
她这就是爱心在做祟,因为她对人家起了爱慕,就感到人家不让她,是太无情了。
爱的反面是恨,她这时恨透了云霄。
她在急愤之中,深悔不该把宝剑留在房中,猛想起腰间现有独门暗器夺命金针…